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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砚身体突然僵住了,感觉那只手像是在他神经上游走,既折磨又享受,双腿间的东西挺立起来,他感到十分难堪,下意识并拢腿。
“怎么了?”
“没,我吃好了。”
你看了看盒子里的食物,只吃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劝道:“你生病了,多吃一点恢复得快。”
说着又夹起脸一筷子递到他嘴边,这个动作让你们的身体贴得更近,即便隔着衣服,他也能感受到你胸前那两团肉抵在他背上,软得要命。
明明你穿着整齐的衣服,他的脑子里却满是你浑身赤裸,娇吟连连的样子,那时看不见是谁和你在一起,只有那些亲昵的细节在他眼前展露无疑。
所以他理所应当地将自己代入了那个占有你的人。
他突然为自己的卑鄙无耻感到厌恶,只是这短短几秒,他的心中情绪翻涌,羞耻与不甘引燃他心中隐晦的愤怒,看着你又一次伸过来的手,他突然发了狠地推开了你。
“你!你太得寸进尺了!我说了我不吃,你听不懂人话吗?”
“呃!”你没有防备地被推开,手背撞倒一旁的食盒,立刻红了一大片,是烫的。
苏明砚听到声音,立刻回头查看,见你受伤,他焦急地爬起来,可不知为什么又退开了,他看着你蹲下身收拾地上的食物,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顿时又气又难过,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感觉有一双手在撕扯自己的心脏。
“你,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生气?”
你头也没抬,默默卷起衣袖擦拭毛毯里得油渍。
寄人篱下,哪有资格生气。
苏明砚一跺脚,径直跑出了房间,在门口意外撞到想进去查看的苏夫人,母子俩一对视,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苏明砚皱起眉,竟连招呼也不打,继续往外跑去。
苏夫人一看便急了,连忙叫人捉住他。
一时间整个苏宅乱成一锅粥,反而没人管你,你一个人呆在那个寂静得可怕的房间,想象自己余生也被困在这种地方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房间打扫,你才茫然地往外走,回了房间,像被抽走灵魂一般倒在床上不动了,只有脸趴着的地方一点点洇出湿痕。
你要离开这里,到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
你在幻想中沉睡过去,渐渐夜深了,一道人影在床边浮现,那人牵起你烫手的手,手背的伤口红了一大片,还沾了灰尘与纤维,不处理的话肯定会恶化。
“傻妹妹。”他托起你的下巴,你睡梦中仍在流泪,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他觉得好笑又可爱,低头碰了碰你的嘴唇,又轻柔地吻去你的泪。
“那臭小子这样对你,我改天替你好好教训他。”
说着,他俯下身,用舌头舔起你的伤口来,鬼没有唾液,舌头粗糙且干燥,刮在皮肤上一阵生疼,你在梦里呜呜咽咽,想把手抽回来,他却握得紧,低声说:
“别动,很快就好。”
那伤口果然在一点点恢复,只是痛仍旧不可避免,他只能轻些再轻些,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一对眼睛怯怯从门缝里望进来。
“姐…,表姐,你还好么?”
……
“白天……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
“你的手……还好么?”
苏明砚垂着头自顾自说着,见房间里的人一直不说话,他着急起来,一步跨进房间,说:“我带了药膏,你……”
他突然闭了嘴,见你仰面躺在床上,睡得正沉,被子也没盖。
他连忙走到床边,替你盖好被子,动作间碰到伤口,你疼得嘶了一声,他连忙低声道歉,小心翼翼地把你的手捧出来,用棉签沾了药,一点点擦拭起伤口来。
他的动作不算专业,却也小心细致,只是他不知道,在他擦药的同时,有一只鬼正坏心眼地把那些药舔了个干净。
涂好药,苏明砚拿出提前剪好的纱布,正要给你缠上,一抬头却看到那伤口已经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正想仔细看看,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臭小鬼,还不走?”
苏明砚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张大嘴,却没发出声音,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捂住了他的嘴,惊恐过度的苏明砚双眼翻白,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