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吃饱了,吃饱了,我吃得很好,我吃够了……”
想到刚刚被陈平安掰开嘴,硬生生将自己助手那玩意儿给吞了下去,山本一木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不过,山本一木不敢吐!
因为吐出来之后,还会被陈平安给塞进去的。
这屎,他得自己吞下去啊。
“那就是没喝够了,没关系,尿管够,来,你躺着,嘴巴张大一点哈……”陈平安起身就要脱裤子。
山本一木人都麻了。
陈平安裤头一扯,一股热气腾腾的橙黄色液体,落在山本一木脸上,鼻孔、眼睛、嘴巴,全都是。
狗日的,这是喝了多少水啊,少喝一点不行吗?
“别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我。”
陈平安一泡尿撒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嘴上挂着半截烟,猛嘬了一口,嘀咕道:“哥们儿最近血糖有点高,给你狗日的一点甜头尝尝,不然你非得饿死不可。”
“我艹!”
山本一木心里苦啊。
被欺负成这个逼样了,自己还占了他的便宜,意思是我还得说一声谢谢呗。
“你也不必谢我,反正我是从来没把你当成人看的。”
陈平安蹲了下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尿落在山本一木脸上已经凝结成了冰块,唔,还是淡黄色的冰块。
“好了,现在咱们聊点你们的机密。”
陈平安始终记得黑太阳基地,虽然是一个被舍弃的基地,可直到现在为止,陈平安都搞不懂,那破基地是用来干什么的。
当然,他更想知道,黑太阳基地与三星堆文明,与三星巨人有什么关系。
那一具酷似三星巨人的骸骨,这帮狗东西是打哪儿弄来的。
三星堆,那可是大夏国的,脚盆鸡凭什么挂在他们基地口子上?
“你,你想问什么?”
山本一木哆嗦着身体,如同弓背虾一样蜷缩着,身体各处传来剧痛不说,关键晚上的南极冷的要死。
偏偏,陈平安在他们体内留了一道“气”,可保证他们不死,也保证了他们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痛苦。
山本一木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秘密不秘密了,他只想痛快去死,就算不死,好歹也少受一点罪。
比如这高糖分的尿,下一次能不能尿在松井那傻逼脸上,也让他尝一尝甜头啊?
“布围岛上有一个黑太阳基地,我数了一下,那一个基地里面,死了有超过上千名脚盆鸡,他们身上并无任何伤口。”
“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平安沉声道:“我想,你应该不会撒谎吧,我的手段你应该不想再领教了吧。”
“我是不想领教,可,可你好歹问一点我知道的机密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布围岛上有我们脚盆鸡的秘密基地。”
哪知道,山本一木却苦着一张脸。
他是真不知道啊。
他才回国几天?
“哦?不知道?”
一看山本一木居然还不配合,陈平安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不配合好啊,自己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睡觉了,在这荒无人烟的破地方,终于可以找一点乐子了,同时还能顺便先辈们出口气,先收点利息回来。
“不,不,阁下,您听我解释。”
一看陈平安拔刀,山本一木顿时慌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陈平安的刀子,接下来会戳在自己身上哪个部位。
“我确实不太清楚什么黑太阳基地,我也是第一次被派遣到南极,我之前一直在雄鹰国留学,最近几年才回来的。”
“你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啊。”
山本一木语速极快,没办法,他怕挨打,不,他怕疼。
“问他们?逗我玩儿呢。”
陈平安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你一个当领导的都不知道,他们几个卡拉米能知道吗?拿我当傻子骗?”
“不不不,松井可不是小角色,他所在的松井家族,位高权重,我在南极基地的行动,也要受松井监控。”
山本一木直接把松井给卖了,“松井他们家族世世代代干着偷鸡摸狗的事儿,兴许他从其父辈口中,听说过黑太阳。”
“我真的不知道黑太阳啊。”
“哦?”
陈平安有些诧异,扭头看了一眼在地上疼得直哆嗦的松井,“他来头这么大?”
“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