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要。
如果不用自己生,那就更好了。
生是不可能生的,因为她不结婚。
所以,还是想想就好。
想想又不花钱,不受累,不遭罪。
边和突然问:“婶婶,我以后能经常去找你和你的宠物玩吗?”
“当然可以。”
这是第一个不怕小银和小花的孩子。
回到屋里,邵之已经找了她一圈,正准备出去外面,就迎面撞上了。
“你俩干嘛呢?还私下行动?”
边和看了眼秦伊伊:“二叔,你让婶婶回答你吧,我走了~”
说完,蹦蹦跳跳离开。
“嘿,全家就她最精!”邵之把手里的草莓递过去,丹东来的,一颗就半个手掌大小,他总共拿了四个,一只手俩。
“喏,帮你抢的。”
“抢?”秦伊伊眨眼。
“煜煜是个草莓狂魔,不抢就全进他肚子了。”
“跟小孩儿抢东西你也好意思啊?”秦伊伊接过去,咬了一口,草莓的甜香顿时在口腔漫开,“好吃。”
邵之气笑:“你这典型的吃饱了骂厨子啊?”
不抢哪有她吃的?
“再说,抢的不是更甜吗?”
“大道理怎么一套一套?”秦伊伊塞了颗草莓进他嘴里,“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邵之叼走草莓的时候,趁机在她手指嗦了一口,“真甜~”
秦伊伊双颊迅速袭上一抹绯色:“你这人怎么耍流氓啊?”
“我亲我自己女朋友,又不犯法。”
“讨厌。”
邵之又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半。
秦伊伊:“诶,你别给我吃完了!”
好不容易抢的呢。
。。。。。。
桥牌是个脑力活。
除了运气,剩下的全是智商和技术。
邵家男人都聪明,所以战况可想而知。
主打一个,谁也不服谁,那就再来一把,一把,又一把。
苏雨眠跟边月凑一块儿,秦伊伊从花园回来之后就跟姜舒苑在说基金会的管理问题。
边和跟边煜自己玩儿,不需要大人随时陪。
一时间,宅子里,每个人都各行其是,各得其乐。
见时间差不多了,邵温白带着苏雨眠率先告辞,桥牌局他赢得最多,又没太强的胜负欲,所以离场离得特潇洒。
见时间差不多了,邵温白带着苏雨眠率先告辞,桥牌局他赢得最多,又没太强的胜负欲,所以离场离得特潇洒。
姜舒苑见状,起身相送:“是该早点回去,雨眠现在得早睡才行。”
邵浔之:“那我们也走了,明天两个孩子要上学。”
邵之输得最多:“不是。。。。。。这才几局啊,你们怎么都走了?”
那他去哪儿找回场子?
秦伊伊拽起他:“赶紧走吧,大家都走了,就你还赖在这儿,输不起啊?”
“嗤——逗呢?我输不起?怎么可能!”
“那你声音这么大干嘛?故意强调等于心虚。”
“。。。。。。”
回到小院儿,已经快十点了。
邵之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就开始海豹拍床。
“伊伊快来~”
秦伊伊正给小银和小花加零食呢,闻,回头看向床上搔首弄姿的某人,一脸无语。
“来什么来?我还没洗澡。”
“没事,我帮你洗!”说完,冲下床,一把捞起秦伊伊。
还想再吃两口零食的小银≈ap;小花:“?”
有时候,真挺想咬人的。
进去浴室——
秦伊伊:“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邵之:“那是因为你以前没认识真正的我。”
“原来邵律师的真我是个流氓。”
“对别人,我不,对你,我乐意之至。”
秦伊伊:“。。。。。。”
“喂,你往哪儿擦。。。。。。”
“乖,松开。”
长夜漫漫,月色羞怯。
。。。。。。
清晨,苏雨眠被生物钟叫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