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我们昨日也在场,可以作证。」河南竹踊跃挺身出面,杨秀瑀也连连点头,一起跟着紫小茵离开。
河咏言有些踌躇不安,他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河涣之,「二公子,这该怎么办?对方是官场之人,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河涣之微微垂头思考,「我们是玄门中人,不便与官场之人斗智,若真是要想办法……我们河家在官场也有一席之地,或许可以请兄长帮忙。咏言,我修书一封,你即刻御剑送去给我兄长。」
河咏言拱手,「是。」
此时躺在床上看似还在熟睡的许子忻,缓缓伸手揉着趴在自己枕头边的银毛,小角没有意外,任由对方揉牠的头毛。
「醒了?」
「还听到很有趣的事。」
「你又想到什么点子了?」
许子忻笑了声,从床上跃坐起,让正在写书信的河涣之和河咏言有些吓到。
「许公子,你醒了。」河咏言急忙靠过去,「你可知那个齐公子……」
「冷静一点,我都听到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许子忻抬手打断对方的慌张,从容不迫的弯身穿鞋。
河咏言慌张,「可对方是官场之人,即便我们河家是大世家,在官场上却……」
许子忻困惑的看向他,「说什么呢?这世间又不是只有位高权重者才能说话,即便河家在玄门百家里属大家,也是要有理才能服人。所谓民不与官斗,确实是因为权力无法抗衡,但清官可说理,对于这贪官,正面说理是行不通的。」
「对,你说的没错,所以……嗯?正面说理不通……呃,是这个理,那我们应该要怎么做?」河咏言顿时有些不明所以,许子忻说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却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河涣之突然笑了一声,「尽说歪理。」
许子忻笑了声,「没错,河二公子你说对了!」
河涣之笑意更深,摇摇头继续写信,不再多言。
只有河咏言满头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