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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子(2 / 2)

把自己当回事儿,都说了谁没了谁不能活,缺你这一个朋友吗,两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是不是想拿捏我,什么破手段,破手段,破手段!

冯清清也觉得自己表述得有点自恋,打算解释两句,结果越说越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诶,怎么说呢,反正要么做得成朋友,要么做不成朋友……你就说想不想吧?”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是不是就绝交……砰砰作响的胸腔倏地安静下来,邹沅抿去舌尖渗出的丝丝涩意,闷声回应,“想。”

想总行了吧。

“哦。”冯清清仍蹙着眉,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发生这种事挺影响我们做朋友的,彼此心里多多少少会有芥蒂,友谊肯定也不如以前纯粹了……继续做朋友的话,要注意保持距离,不能再肆无忌惮地频繁接触,还有别单独约我了,特别是晚上,消息也不能发太多……”

罗列出的规矩,就像一道戒备森严的警戒线,带着蛮横和决绝,把他使劲儿地往外推,越推越远,最后直接将他狠狠拒之在心门外。

胸中郁结的憋屈积攒到顶点,瞬间爆发,邹沅再不顾忌,吼道:“陆清清,你别欺人太甚!”

冯清清被震慑住,“我怎么欺负你了?”她看着邹沅怒气冲冲的脸,神情逐渐从不解转变成羞恼,“邹沅你有话好好说,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的!”

“有没有理还不是你说了算,不是是就是否,你给我机会陈述我的想法了吗?专制!独断!”

冯清清两手叉腰,气得来回踱步,突然站住指着邹沅,“我封你嘴还是堵你嘴了?谁剥夺你话语权了,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啊!”

他们向两头牛犊子,眼睛憋得通红,狠狠瞪着对方。邹沅喘着粗气,发泄似的吼出心中所想,“亲也亲了,不然我吃点亏,让你亲回来,你我都别占对方便宜。刚刚提出的条件,一个都不作数。”

“呵。”冯清清被气笑,指尖用力戳邹沅的肩膀,“到底是谁吃亏啊?你以为我很想亲你吗?自恋狂!”

邹沅突然捉住冯清清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恶声恶气道:“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谁捧着我的脸不撒手,哼哼唧唧地凑上来,亲个不停。”

冯清清恨死邹沅的大嗓门,顾不上打量四周是否来人,双手用力挤压他的脸,嘲讽道:“是鬼,鬼才愿意亲你。”

“少不承认,你明明爱死了。”

“真不要脸。”

“勇于承认很难吗?”邹沅骤然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力道,转而用掌心箍住她脸颊,猛地低头攫住柔软的唇瓣,近乎惩罚性地重重吮吸一记。短暂分离的间隙,滚烫的气息裹挟着低哑的嘲弄,砸进她耳膜:“你明明很享受。”齿尖恶意地碾磨下唇,挤出更刻薄的字眼:“胆小鬼。”

无视她攥紧拳头捶打在胸口的微弱反抗,趁她吃痛低呼的瞬间,他乘势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无处可逃的小舌肆意纠缠。

吮吸声水渍淋漓。

冯清清推拒的手掌软软搭在邹沅胸膛,落在远处驻足的二人眼里,倒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喉间泛起一股荒诞的苦涩,陆谨阳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荒唐得近乎滑稽——方才对梁聿淙所说的那番半褒半贬的刻薄话,此刻竟如回旋镖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直刺回自己心口。

可笑?何止可笑。

他眸光微凝,状似随意却暗含审视地扫向身侧。梁聿淙的视线同样落在不远处纠缠的男女身上,神色莫测。

陆谨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本以为,清清近来与你走得近,不过是和邹沅疏远了。谁承想,她竟是拿你做幌子,遮掩和邹沅的纠缠。”齿缝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他再不看那方一眼,率先转身,步履生风地离去。

障眼法?

梁聿淙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玩味地在舌尖反复碾磨着这个字眼。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他随即也迈开长腿,步履从容,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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