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一方要是真心想送,收的一方只会心里暗爽,断没有反感一说。
然而笼罩大汉的一个巨大阴影出现了,大汉丞相挟着浩然大势,根本不跟你讲什么你来我往,他直接一巴掌就拍翻了玩着小游戏的双方。
不得不说,诸葛老妖关押冯永的措施,直接就点中了宫里的死穴。
不但表明了冯永是他的人,让宫里不要再搞这种小动作,而且还暗示着:我可以让宫里有进项,也可以随时掐断你们的进项。
很粗暴,很直接。
于是这才有了黄胡此时急急忙忙探牢的举动——至少要把冯永先安抚下来。
所谓的可惜小娘子年纪太小,希望一切照旧之类的话,其实就是宫里已经萎了,退缩了。
当然,在这场游戏里,宫里也不算毫无所获。
至少是搞了刘家父子,显示了存在感——皇宫可不再是以前的皇宫,它可以听丞相的话,但对其他臣子未必没有办法。
同时还向丞相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权利需求。
而大汉丞相仍然是那个大汉丞相,不允许有人挑衅他的权威,他在大汉依然说一不二。
至于冯永嘛,小小地呲了一下牙,表达了如今的自己也不是任人揉捏的。
三方都皆大欢喜。
唯一倒霉的,就是刘家父子……
不过谁管他们呢?
谁叫你们倒霉?
“果然是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啊!”
冯永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腰包里有钱了,就想着要权了,果然是暖饱思……嗯嗯。”
同时在心里想道,看来阿斗在诸葛老妖南征的这些日子里,倒也不是什么也没干,至少知道权利的重要性了。
第0465章 添乱
在这个事情上,最让冯永惊叹的,就是诸葛老妖了。
不愧是玩政治的高手,在最短的时候内,找到了最佳的介入点,拿出了最好的反制措施。
至于阿斗或者皇后,终究还是嫩了点。
不过火候也掌握得挺不错,至少没有引起冯永太大的反感,而且收手果断。
垫底的,自然就是冯土鳖自己了。
身在局中,只能凭着感觉知道隐约有些不对劲,还要等事情明朗了才完全反应过来,失败!
牢里有一份难得的清静,再加上火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冯永从吕乂那里借来一副围棋,自娱自乐的同时,还有心思考了一下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得失。
刘良被宗正府收押处罚,给锦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浇了一盘冷水——皇帝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很明朗。
皇帝的态度,也间接表明了丞相的态度。
“兄长只是一时大意,误中小人的奸计,所以被丞相关了一个月,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家食肆的大过堂,如今已经成了兴汉会的主要活动据点。
赵广拉过一张椅子,一脚踏在上面,再把手臂撑到腿上,环视下头的众人,活脱脱一个占山为王的山贼头子模样。
“大伙不要信谣,更不要传谣。”
赵广拿着面前桌子上的水壶,给自个儿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这才继续说道,“且安心等兄长出来,定是要处理咱们会里的小人的。”
他的两边,李遗王训杨千万邓良,分别坐着排开,唯独少了糜照。
小人是谁,不言而喻。
“兄长当真是这么说的?”
底下还是有些人心里没底,“那糜大郎……可不是一般人。”
赵广闻言冷笑一声,“糜家再厉害,有刘家厉害?你们也看到了,兄长砸了那玉瑶阁,刘家敢吭一声吗?那刘良被宗正府打了板子,如今还在宗正府的榻上趴着呢!”
别人怕糜家刘家,他可不怕。
自己家大人如今可是军中第一人,又救过陛下两次,赵家与皇家之间,自有一份情义在。
再加上自己承蒙兄长厚爱,怎么说也立了一些功劳,现在已经在军中立稳了脚根。
管你是外戚也好,皇亲也罢,就是亲王来了,只要占了理,自己谁也不用怵。
最重要的是,别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兄长在丞相那里的份量?
关阿姊在兄长入狱的当日就去求了叔母,叔母当时就明明白白地说了四个字:不用担心。
看到底下的众人虽是不再说话,但脸上还是有些疑虑,赵广就觉得有些不快,“你们这般模样,难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
“赵二郎,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兄长如今什么消息也没传出来,我们兄弟心里也是担心兄长啊。”
“什么叫没消息?”赵广一翻白眼,“你们没消息,难道我也没消息?”
“赵二郎,你当真有了兄长的消息?”
赵广哼了一声,“告诉你们也无妨,前日我去了阿舅府上,说了一事。我们几家,准备把祝鸡翁之术公开了。你们不会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