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中都护又没在长安,而是领军在外。
王含实在是不敢确定,朝廷什么时候才会做好准备。
所以他只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而且退一步说,自己亲自领军出城,未必就一定是坏事。
如果能把魏延等人救出来,那自是天大的好事。
就算是不能,那也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树立起威信。
文实听到王含这么说,再看到他神情坚决,心里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终是说不出来。
知道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文实最后只能是低声道:
“那你小心一些。”
虽然冷血,但文实也知道,王含的决定,大概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王含咧嘴一笑:
“你也要小心。虽说从高平关前去河东,应该不会有什么敌情,但都是山路,不好走。”
两人配合这么长时间,默契都已经出来了,除了是战友,还是朋友。
就算是这些年来,看惯了生死,但此时要分开,心里也未免有些不是滋味。
待到第二日,王含才送走了文实,回到关城城头上,下令道:
“来人,整军,随吾下关,准备接应左骠骑将军!”
“喏!”
呜呜的牛角声响起,接着就是擂战鼓。
王含安排好关内的事情,正待出城,没想到后方突然传来了喧哗声。
“何事喧哗?”
正值关键时刻,王含自然不想出现一点意外。
后方的将士喧哗,他只道是军中有变,心头不禁一沉。
“来人,速去打听!”
还没等派去打听的人回来,倒是后方有人欣喜若狂地跑来禀报:
“将军,中都护,是中都护派人过来了!”
“中都护?!”
王含闻言,猛然瞪大了眼睛:
“中都护派人过来了?”
“对,来人自称姓石,说他是中都护派过来的,还带来了中都护的手令和虎符!”
第1233章 石苞与司马师
自上党之变以来,上党诸军,连遭打击,又久不闻朝廷援军的消息,士气早已是低落无比。
先行一步到达河东的关将军,对河东布防作出调整,同时又驰援上党,却是丝毫没有提及上党。
主要原因正是因为魏延。
以连中都护都没办法压得住魏延,关将军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就更不可能让魏延听话。
否则,就算是自己持有天子节杖,真要强行下令,魏延又不听从的话,只会导致上党诸军更加混乱。
所以在这个前提下,她只能以默认上党局势已经糜烂不可挽救,只求先保住河东与太原。
王含的安排,同样也是基于自己无法解开眼下的死局:
救魏延,只怕就要中了贼军的圈套。
不救魏延,军心不稳,同样难守高平关。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让工程营的人退回河东。
至于此举会军中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已经没有办法顾及了。
毕竟王含的首要任务,是护好工程营。
至于高平关,能守则守。
守不住,大不了以身殉国。
对于王含文实二人来说,工程营比高平关,还要重要一些。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才被安排退回去文实,才没多久又转回来了:
“王将军!”
“文校尉,你怎么……”
文实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行至王含跟前,紧紧地把住王含的双臂,满面欣喜之色:
“中都护,中都护派人来了,朝廷的援军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
王含亦是有些语无伦次。
太不容易了。
他都差点要放弃了,没想到中都护还是在最后关头派人赶到了。
王含抬头看向文实的后面,但见一位男子,被几位护卫拥护在中间,正面带微笑从容自如地向自己这边看来。
石苞本就长得容仪伟丽,在此时此刻,王含看到此人,只觉得他简直天下最美的男子。
但见王含越过文实,走到石苞面前,激动地行礼:
“含拜见中郎将。”
对于石苞,王含不但早闻其名,亦曾见过此人。
关将军席卷并州时,石苞就出力甚多。
中都护能在短时间内肃清河东,亦有倚仗此人。
关中一战后,石苞因功得封典农中郎将,负责河东耕种、重分田地、清理田亩等。
同时还负责巡视河东盐湖,打击河东的盐贩走私。
因为手段酷烈,被河东不少世家称为“石恶犬”。
直至魏延攻打上党,冯都护又让石苞出任副军中郎将,兼征东将军参军——此时的征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