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做县主,还要给陆沉珠赐婚,柳予安一怒为红颜,决定背主!
这理由初听之下甚是荒诞,但细细想来,处处有迹可循。
若非心悦陆沉珠,柳予安当年怎会收留声名狼藉的陆沉珠,护她如珠如宝?甚至为了她,将才女陆灵霜打压到了泥泞里。
若非心悦陆沉珠,柳予安怎会不顾生死、亲自前往幽云城?
若非心悦陆沉珠,柳予安怎会押着陆学屹让陆沉珠立女户?
若非心悦陆沉珠,柳予安这明哲保身的狡猾老狐狸,怎会主动淌入这“弑君”的浑水里?
只能说天下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哪怕柳予安是个太监,也免不了俗。
这一夜,柳予安和裕亲王“推心置腹”说了很多,裕亲王拍着胸口保证道:“你放心,一旦大军发动,本王定然将灵夙县主保护起来,绝对不会让她被误伤。”
“多谢王爷。”
“你我兄弟之间,何须言谢?哈哈哈哈!来!喝酒!”
“我敬王爷!”
“哈哈哈!”
两人推杯换盏细细谋划,就在此时,一位神色焦虑的护卫过来,轻声在裕亲王耳边说了什么,裕亲王脸色一变,可到底还是维持住了笑容,对柳予安道:“哈哈,夜已深,柳督公今日赶路应该也累了,来人,伺候柳督公歇下。”
柳予安笑容得体,离开前却想起什么,道:“王爷,而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下官而今和皇上离心,无法得知帝踪……”
裕亲王勾唇一笑,得意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四月,庆武帝一定会去护国寺!”
这么自信?
“好,那下官告辞。”
“哈哈哈,不送。”
柳予安一走,一位心腹道:“王爷,我们本就大计将成,哪怕没有柳予安也一样,您何必给他一个从龙之功?”
裕亲王冷嗤道:“你个蠢货,你懂什么?老三那人疑心病很重,身边笼络了许多武林高手,柳予安武艺高强,恰好对上那些人,夫人人呢?”
“在后方。”
“快,伺候本王更衣。”
“是。”
粗枝大叶的裕亲王换上一袭新衣,还嚼了香片给口中去了味,连指尖指甲缝都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练兵留下的泥土,这才迫不及待到了后院。
后院中坐着一位面容绝丽、倾国倾城的妇人,她头上只用着最简约的青簪,便若青荷般典雅脱俗。
盈盈眸光转来,让裕亲王心热不已。
“木儿,你怎么来了?路途遥远,可是累了?”
若柳予安还在此,一定能认出这木夫人的容貌和静慈修士,也就是当今皇后娘娘一模一样。
但比起皇后娘娘驻颜有术,这位木夫人要成熟些许,更有风度和雅韵,仿若时光涤荡尘埃,只在她的身上留下袅袅意蕴。
光阴虽无情,但岁月从不败美人怕,就是如此了。
“方才那人是谁?”
女子的声音也好听,若和风徐徐,沁人心脾。
裕亲王憨憨笑道:“那是柳予安。”
“他就是柳予安?”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