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你们也就是现在,紧张过头,才这么草木皆兵,以往她吃大闸蟹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事儿。那玩意儿不寒吗?比梅花寒多了好不!
忠叔一直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幕,那真是越看越欢喜,越看越乐呵。脸上的姨母笑遮都遮不住了。随着那菊花般的褶子,一抖一抖的,散逸出好一片的岁月静好来。
“忠叔,梅花……真的挺寒的?”
“冬天开的花,想想都凉,怎么就不寒了?”
“哦,那难怪咱们少爷一天天的,端着那张冷脸。肯定就是被梅花给寒住了!”
咦?这是什么逻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按照阿武这么说……自家少爷……这是让梅花给同化了?附身了?迷了性情了?
“少瞎说。”
想想那个可能,忠叔就想哆嗦。就没这么离谱的事儿。
不过,嘴上再怎么不承认,想想自家少爷自来喜欢在后院梅林练剑……忠叔还是觉得,等少爷回来,一定要劝着他换个地界练武。
“忠叔,忠叔,外头有人送了封信来。”
就在屋里屋外,所有人因为玉琳的身孕,而陷入一片祥和欢喜的氛围中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奔跑和呼喊,从外头夹道边传了过来。
忠叔不等玉琳回头询问,一个踏步就走了出去。拦住了紧赶着过来的送信小厮:
“哪儿来的信?可是少爷的?”
若是少爷来信,那想来少夫人心情能更好些吧!少夫人心情好了,那肚子里的小主子一定也能养的更好。
哎,我真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哦。
老管家内心戏十分的丰富,流露在外的表情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期待。只是可惜,今天这消息,是注定不怎么顺心了。因为送信来的人是独孤一鹤。这个原本还准备跟着去一趟西域,后来却因为伤势,以及门中琐事儿而没有成行的峨眉掌门。
他明知道西门吹雪不在家,却还是让人送了信。呵呵,想想就知道,这里头必然有缘故。
“岁寒三友?”
花厅正堂,玉琳坐在主位上,看过了独孤一鹤的信之后,一个侧手,将其递给了一边的忠叔。等着忠叔看过,这才开口询问道:
“我记得,上次铁手说他们入关的消息,好似已经有几个月了吧?”
“不错,已经两个多月了。”
忠叔此时表情已经严肃了起来,皱着眉头,掰着手指头,细算了一番后,说起了自己的猜测:
“当日六扇门的消息是,他们好似是从天山上找到了什么,然后去了西南。少夫人,看样子,他们是在西南又寻到了什么消息。”
“他们倒是好本事。”
西门吹雪他们也去过天山,虽说因为有无花的缘故在,这才让他们几乎是无功而返。可再是人员不和,可实力在这里摆着呢,不管是无花,还是陆小凤,那都有本事有气运的。他们都没能寻出什么来,岁寒三友……玉琳说不上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们能寻到线索,是个很诡异的事儿。好似……嗯?这后头该不会又玉罗刹在插手布局些什么吧?
嘶!
玉琳心里一惊,脑子里原本的混沌,好似一下就被吹开了一般,思路一下就清晰了起来。
“独孤一鹤在西南势力不小。岁寒三友去了那边,不管干什么,想来都瞒不过这个坐地户。”
忠叔不明白玉琳怎么突然说道独孤一鹤,可这分析是对的。不然独孤一鹤也不可能这么及时的通知他们,告诉他们岁寒三友即将往江南来的消息。
没有派人跟着,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及时对吧!
“那么,忠叔,你说,岁寒三友……到底找到了什么?才会让独孤一鹤如此紧张,连着他们来江南都不忘寻找关系继续盯着?”
这个……还真不好说。
“应该不是什么实际的东西,不然,独孤一鹤若是有想法,大可趁着他们在西南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