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
“千余里疆土,不敢言寸功,唯求司空垂怜,赐沙州那片旧地容罪人苟活一世牧羊终老,罪人……罪人及后世子孙永感大宋再生之德!”
章越没有言语。
这一番话是精心安排过的。
枢密使沈括声音平缓地道:“阿里骨,尔今之势,早已不复当日手握重兵、拥地千里。沙、伊二州。不过是朝廷天兵暂时未至的残地罢了,本朝亦可随时取之。汝以区区残兵败将,仅有两州之地的空名,何德何能,还敢妄与天朝谈什么‘条款’,说什么‘相赐’?”
“沈枢相!罪人不敢!不敢言筹码!罪人……罪人愿举家献诚!犬子在此!”
“求司空恩典,允罪人之子入侍太子驾前!让他们从我汉家圣贤之道,明《春秋》大义所贵‘华夷之辨’!只求他二人能明白,天朝教化才是光明正道!只求他父子永世铭记大宋恩典,效忠不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