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呐,今儿家里是怎么了,烧那么多的菜?”
闵致远留意到蒲矜玉躲避的动作,正要上前把人给打发了,汤母让他先盛汤去正屋,径直上前把人堵在了院子里,没叫妇人再进内屋。
“哦,没什么,就是双儿不是回娘家了么,她怀着身孕,得吃好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这人笑了笑,随后话锋一转,又问起闵致远的婚事定下来没有,昨儿村里媒人来是怎么说的?
村里的人说话声音本来就大,加上这屋舍挨得近,蒲矜玉很轻易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内容。
这人是来打听闵致远的婚事,也想给他说个媒,道她家的表侄姑娘也没有找婆家,模样生得可标致了呢,既吃苦耐劳,又温柔贤惠。
越说越来劲,似乎不打算走了,汤母明里暗里都回绝了,可她还是不能退出去,眼瞧着要在这边蹭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