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年,不,是两世,对他的脾性也有些许了解。
逼迫闵致远娶亲的事情,虽然是晏池昀强权在先,可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若是非要跟他对着干,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思来想去,蒲矜玉最终也没有跟他嚷了,她看着男人,朝着他靠近,而后伸手拉上他的腕子,“这件事情我们好好商量可以么?”
“你要如何跟我商量?”他的神色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语气却软了一些,是在给她台阶了。
但语气温和,话里的意思却依然不容人置喙,“闵致远放不下你,你也没有那么心甘情愿非要留在我的身边。”
“玉儿。”他俯身,抬手抚摸上她的面颊,不住的摩挲着,“我做事已经非常留情面了,是你的好哥哥不识抬举,一再挑衅。”
他就是要通过闵致远,拐弯抹角来逼她,逼迫她非要选择他不可。
蒲矜玉心里的火气又开始冒起来了,但也非常清楚,在这关头,绝对不能够跟晏池昀闹,必须要忍。
她静默了一会,敛下眼睫正在思忖,该怎么样跟晏池昀谈判,她的手上一点筹码都没有。
顿了好一会,蒲矜玉的心神忽然之间定了下来,她觉得这件事情不全是坏的,或许也可能是一个契机。
趁机跟晏池昀服软,麻痹他的一个契机。
让他觉得,她的确是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了,如此一来,不仅能够解救闵致远一家,甚至还可以脱身。
除此之外,她还猜测,晏池昀手头上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办完了,否则他不可能在这个关头上,让刘镇长去逼迫闵致远。
很有可能是京城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亦或者他必须要离开湘岭镇,所以想要快刀斩乱麻,逼她也逼闵致远,了结这边的事情。
但她不能够转变服软得太明显,因为这个贱男人实在是太敏锐。
她垂着纤长的眼睫,脑中飞速运转,想着应该怎么办,要怎么说,方才能够妥帖且不露出任何马脚糊弄他。
良久之后,她干脆直接问晏池昀,“你要我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