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怄气冷战,加上没接触过这行不懂,分辨不清出道不出道这些乱七八糟的。
在他父母眼里,自家儿子一门心思跑去参加男团,结果什么水花也没,怎么能不生气。
所以这次是宋眠迟第一次告诉父母自己发歌了,他还是比较紧张的。
谭清鸢声音流露出笑意:“傻孩子,你的事怎么会不知道,还是前两天你爸先跟我说的呢,你也知道你爸这人好面子,嘴硬心软。”
“行。”宋眠迟心情松快下来:“我就来跟你说一声,你跟我爸平时不用关注网上。”
网络上风言风语比较多,他不想让父母看见担心。
谭清鸢笑说:“这得看你爸呀,说不定有的时候自己偷偷上网我都不知道。”
宋眠迟也笑:“那你看着点。”
闲聊了几分钟,宋眠迟计算了一下时间,说:“妈,等再过两星期,我回趟家吧。”
电话那头的谭清鸢愣了愣,随后喜上眉梢:“好啊,好,那你到时候提前跟我说个时间,我准备一下。”
“没什么好准备。”宋眠迟垂眸,有点难以开口:“我也挺久没回去了。”
他就去年过年回去了几天,还和他爸吵了两句,今年这半年都没回去过。
谭清鸢应道:“听竹还时不时在我耳边念叨呢,说他都想你了。”
“他尽扯,手机上又不是没联系。”宋眠迟笑了笑。
他妈口中的这个人叫沈听竹,是他妈的首席大弟子,和他算发小,后来两人各自学习道路不同,联系少了,但私交没怎么变。
电话打得有点久,谭清鸢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宋眠迟也不耽误,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宋眠迟离开窗口阳台。
因为房间就这么大点,同在房间的季允筝基本把他打电话的声音听了个一清二楚。
等宋眠迟回来,季允筝问了句:“眠眠哥,你和家里打电话呢。”
宋眠迟点头:“报个平安。”
季允筝放下手机,好奇:“哥,我记得你说你以前学古典舞的,那你父母都是舞蹈世家吧?”
去年pse-five刚成立的时候,因为宋眠迟表现出来的舞蹈核心很稳,齐修霖还专门问他是不是从小就练的,当时宋眠迟简单介绍过。
面对季允筝的疑问,宋眠迟觉得大差不差:“差不多吧。”
他妈谭清鸢是古典舞舞者,同时也是大青衣,他爸宋远山是剑舞传承人。
自他记事起,家里有个梨园,他爸妈收徒教学,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季允筝一知半解,他对古典舞的印象就是古色古香的婉约美人,女生学的多,所以在宋眠迟身上有点想象不出来。
“古典舞不是有好多舞种吗,你学的哪种?”
“主要是剑舞。”宋眠迟说。
他小时候到青年的这段时间,跟他爸学的最多,也是他爸当时最得意的弟子门生。
所以他爸得知他不干了才会比谁都生气。
季允筝了解:“这样啊,怪不得。”
这么看下来,pse-five的五个人里面,季允筝和阮安舞蹈基础相对薄弱一点,其他三个都是从小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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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间比较晚了,宋眠迟空闲下来,回了趟自己家。
反正他和纪萧已经挑明了,不用再藏藏掩掩,他想回去收拾点行李带过来,不然衣服还有日用品什么的有点缺。
六点多钟,宋眠迟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回来,把行李箱抬上大门台阶,刚开门进去,不知怎么回事就这么巧,正好碰见纪萧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