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水民点点头,也不去抢回自己的手机,反而靠在他肩上。
“希望雅莉能一直顺顺利利的,恺宇也能开开心心长大。”
“会的。”
简丞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满是温柔,“就像我们一样,她也会很幸福的!”
窗外的月光如银霜寒冻,却并不薄凉。
生活就像这夜色里的星光,虽然有未知的角落,但总有温暖的光亮,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日子如白驹过隙,转眼就晃到了九月一号这天。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还蒙着层淡淡的灰,客厅里的月光只够勾勒出家具的模糊轮廓。
张水民翻了个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响动。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一会儿是小雅在学校门口抱着他大腿哭不肯撒手的画面,一会儿是小安被同学欺负默默忍泪的场景。
就连孩子们会不会找不到厕所、能不能吃饱饭这种小事,都在他心里绕来绕去。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刺得他眯了眯眼,显示四点零三分。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醒来了,从凌晨一点到现在,就没合过多久的眼。
身边的简丞动了动,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醒了?”
“嗯。”
张水民的声音有点闷,像是鼻子堵住了,“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睡不着。”
简丞侧过身,借着手机微光看向他,能看到他眼底淡淡的乌青:
“小安懂事,小雅虽然调皮,但适应力强,他们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可就是忍不住担心。”
张水民揉了揉眉心,“这是他们第一次正经上学,万一……”
“没有万一。”
简丞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学校是咱们精挑细选的,老师也都了解过,放心吧。”
话是这么说,可张水民心里的石头还是落不下去。
他又翻了个身,想尽量放轻动作,却还是让床垫发出了声响。
简丞看着他后背紧绷的弧度,无奈地笑了笑。
其实他也没怎么睡好,不是担心孩子,是身边人翻来覆去的动静实在太明显,刚要睡着就被吵醒。
但他没说破,只是安静地陪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轻轻推了推张水民:
“要起吗?”
张水民应声坐起,眼底的乌青比昨晚更重了些。
他洗漱完直奔厨房,系上熟悉的小黄鸭围裙,打开冰箱翻找食材——
昨晚就想好要给孩子们做煎蛋和培根,再煮一锅软糯的小米粥,清淡又顶饱,上学路上不容易饿。
煎锅滋滋作响,金黄的蛋液慢慢凝固,培根的香气漫出来,混着小米粥的清甜,总算冲淡了些张水民心里的焦虑。
他一边盯着锅里的蛋,一边忍不住往客厅瞟,生怕孩子们睡过了头。
另一边,简丞正在儿童房收拾书包。
两个小小的书包放在床尾,他仔细检查着里面的文具。
小安的铅笔削得尖尖的,橡皮和尺子都分门别类放进笔盒;
小雅的书包里多塞了包湿巾和一小包纸巾,还有她念叨了好几天的小兔子挂件,被牢牢挂在拉链上。
收拾完已经八点整,简丞走到小雅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小雅,起床了,该上学了。”
床上的小家伙动了动,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小嘴里嘟囔着:
“不要……让我再睡五分钟……”
简丞无奈地转头看小安,只见旁边床上的小安已经自己坐起来了,正安安静静地穿衣服,动作麻利,完全不用人操心。
“小安真乖。”
简丞揉了揉他的头,又回头看向小雅。
见软的不行,简丞干脆俯身,一把掀开盖在小雅身上的夏凉被,伸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小雅像只没骨头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都没睁,又睡了过去。
“还睡?”
简丞被她这模样逗笑,抱着她往盥洗室走:
“再不起,上学就要迟到了。”
小雅依旧不为所动,小脑袋靠在他肩头,呼吸均匀。
简丞把她放在盥洗台旁边的小凳子上,拧了把凉水毛巾,轻轻敷在她脸上。
“唔!”
冰凉的触感瞬间把瞌睡虫赶跑,小雅猛地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她小嘴一撅,赌气地瞪着简丞:“简叔叔,你干嘛!”
“刷牙,洗漱,吃饭,然后上学。”
简丞把她放下来,指了指洗漱台上的牙刷——
小安已经帮她挤好了牙膏,粉色的膏体在白色的牙刷上堆成小小的一团。(小雅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