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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1 / 2)

榆秋蹙起眉头,尽管没察觉那道视线,也断定是那人在搞鬼,侧身挡住,又给榆禾喂了一大口,亲自盯他吐掉,“忘记小时候抓到什么脏东西就往嘴里塞,肚子痛到打滚了?”

榆禾惊讶到高抬双眉,他哥记仇的心性全然不输他啊,都敢当着太子的面,骂他是脏东西了。

榆怀珩拍拍榆禾看戏的脸颊,慢悠悠道:“小禾弟弟,不替哥哥正言几句?”

榆禾忍不住笑出声,扑过去闹他:“你从东宫一路策马过来,灰尘扑扑在所难免,待会洗洗就好啦。”

榆怀珩扬起唇角:“想在你这讨声夸赞,比登天还难。”

眼见榆怀珩又恢复寻常,与他说笑,可榆禾不太放心,凑过去小声问道:“你刚刚在难过什么?”

榆怀珩抱他坐下,抬起虎口给他看,“我在想,晚上到底是哪样荤的少喂了,让你饿到要咬人了?”

榆禾:……

他还以为榆怀珩是没从先前的惊惧中彻底缓神,结果又是在打趣他,真是白担心了!

榆禾打开他的手,顺势开始瞎编:“还有种荤的夜宵没吃,我已经饿好几天了,你看,饿久了就容易狂躁,严重点就会咬人。”

“天色也不早了。”榆禾一骨碌从他身上爬起,“你们回罢,我要去抓阿荆吃夜宵了!”

小东西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什么浑话都敢说,榆怀珩忍无可忍,勾住细腰抓他回来,掌了下他的屁股,力道极轻,揽住人低声道:“你从西北买了数十箱话本,沿途埋在好些树下,正让砚字辈轮流去挖,慢慢偷运回京罢。”

榆怀珩轻笑一声:“没经过东宫核验,一本也不会出现在你院内。”

榆禾顿感晴天霹雳,他排布好多天的周密计划,从砚六换到砚三,再换到砚七,连挑的树都是随手点的,就怕被觉出关联,眼看着就要拿到手了,居然早早就被盯上。

榆禾呜呜嗷嗷:“黑心太子!黑心太子!”

榆秋一伸手,就接过泪眼汪汪冲过来的榆禾,抱起来轻哄,大步迈去外间,带人洗漱。

榆怀珩烦躁地坐在原位,阴险之人就是沉得住气,此事他又不是没参与,每回都让他来当恶人,榆怀珩暗下眸色,爱唱白脸,就关在府里唱一辈子罢。

外间渐渐响起水声,夹杂些许因水温而感到舒服的慰叹和轻微的喘气声,小禾方才还在哭闹,这会儿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大抵是在说他坏话。

榆怀珩撑着头,阖眼养神,浮躁不安的心也随之沉淀下来,小禾上回游学归来,晚上也是要闹腾着泡好久,他再听几句骂声后去洗漱,也是来得及。

榆禾热气腾腾被抱出来,就见榆怀珩的发丝也在滴水,“你怎么还不走?”

“宫门早就落钥。”榆怀珩接过来帮他擦发,“孤只好在你这挤挤了。”

“你头发的水都甩我脸上来了!”榆禾随手抓起锦帕丢他头上,“你可是太子,谁敢不放你进去。”

榆怀珩轻啧一声,“你擦脚的往我脸上丢?”

“少胡说!”榆禾也不知道抓的是哪件,但绝不会承认,“明明是我擦手的。”

榆怀珩倾身凑近,“这是我给你擦完,扔在那的。”

榆禾撇撇嘴,装作没听见,眼瞧着榆怀珩就要故意贴过来,连忙推他:“不许蹭到我脸。”

榆怀珩:“自己还嫌弃自己?”

榆禾:“那也是你先嫌弃我的!”

榆怀珩轻呵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小时候趁我午睡,把自己袜子往我嘴里塞。”

榆禾:“那不是你突然醒来,我没来得及塞进去吗?你至于要记这么久!”

榆怀珩挑眉道:“很遗憾没得逞?”

榆禾哼声:“才没有。”

正巧榆秋也洗好进来,榆禾绕开榆怀珩,举着干净锦帕跑过去,“哥哥,我给你擦!”

榆秋坐回书案前,榆禾跪趴在他身上,用锦帕一包开始搓,他不懂为何别人给他擦发时,都是一缕一缕地顺,哪有这样来得快啊。

也是多亏榆秋的发质还算不错,如此被榆禾折腾,倒也没变得东卷西翘。

榆秋扶着他的腰,冷不丁问道:“小禾,你今天想纾解吗?”

榆禾的动作一顿,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他最近能够尽兴的纾解,不是普通的纾解啊。

零零碎碎,瓶瓶罐罐的物件太多了,尽管多个人来伺候,肯定更是舒服,但榆禾潜意识觉得,这些东西若是被两个哥哥发现,定比被截获不该看的话本还要可怕!

榆秋按他坐下,柔声道:“我们血脉相连,兄长帮你做任何事皆为应当,你既然嫌累,那么由我来代劳便是。”

榆禾余光瞥见誊抄半页的宣纸,伸手去捂他嘴,耳尖通红:“哥哥,你怎么在佛经面前讲这种话?”

榆秋:“你说的还少了?”

榆禾还没想好如何反驳,右手腕间突然被绕上另一串佛珠,“欸,这不是我送你的生辰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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