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毕竟是他们日思夜想的女儿啊!虽然嘴上心里也是支持女儿做的各种事业方面的决策,但是一年以来的思念也是真真切切的。
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本来家里就冷清。
陈染之前在北城的时候,还能时常通个电话,抑或她回趟家,抑或他们过去看看她。
但是自从女儿外派到了威尔兰,他们是真切体会到别说见面了,因为时差的原因,电话都是磕磕绊绊的在打。
“妈,爸!”陈染喊人。
“不是说你,这么远的路,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你爸爸开车去接接你,托这么老沉的行李呢。”宰惠心一边说着一边将陈染手边的两个大行李箱往屋里帮忙拉。
陈染笑笑,没说她其实是被人执意送到楼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