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柔软的乌发,其间又挑染了晃眼的银色分层,眼眸中仿若含着一汪春水,现在正眨巴眨巴,好奇地看向祝贺澜。
小朋友,你好呀!祝贺澜仿佛没接收到周景湛警告的眼神似的,热情地和兔兔打招呼。
兔兔其实很想交流,但隐藏的社恐属性又让他拘谨地靠在周景湛怀中,让他欲言又止。
祝贺澜:想说什么就说!我这个人很友善的。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说,你头发好多呀,第一次看到头发这么多的医生。见眼前这个桃花眼医生十分温柔的模样,兔兔忍不住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祝贺澜:
周景湛低低笑了一声。
祝贺澜正想调戏几句小美人,诊室中进来一个护士姐姐,要将兔兔带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检查要一个人去做,兔兔有些害怕,无助地抓了抓周景湛的衣角。周景湛轻轻拍他的后背,以作安抚:没事的,我们盈盈最勇敢了,等会儿做完,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好,好不好?
他这副温柔宠溺的样子,简直闪瞎了祝贺澜的眼睛。这和之前独来独往、散发着母胎单身气息的周景湛还是同一个人吗?
兔兔乖乖跟在护士身后,去做全身检查,周景湛给他安排的是最齐全的套餐,全部做完需要些时候。
祝贺澜好奇:你什么时候转性了,竟然谈起了恋爱,而且还谈了个年纪这么小的?
周景湛强调:他真是我弟弟。
鬼才信,我只知道你父母离婚前只有你一个独生子哈,情弟弟还差不多。祝贺澜拆穿他。
见周景湛没说,祝贺澜便没有刨根问底,人都有隐私,何况好友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一回,只要他们自己幸福便好,他一个外人没有问东问西的必要。
l6o6п╔周景湛知晓好友家中不仅擅长医疗行业,更关键的是,他母亲是一个动物医学领域的专家。
犹豫再三,周景湛开口问道:你相信动物能变成人类吗?我想咨询点事情。他明白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毕竟为了自家兔兔的身体健康着想,他不得不将某些事情弄清楚。
祝贺澜果然用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目光怜悯:要不你也去做个全身检查,特别是脑子?说着他指了指脑部。
周景湛:滚。
我妈倒确实认识个研究动物脑神经医学的专家,改明儿我让我妈推给你?祝贺澜一拍脑袋,忽然想到他妈确实有这样一个朋友,不过学医的嘛,你懂的,脑子总有些不正常,你和他探讨课题小心一点,别让他发疯。
祝贺澜没有多想,以为好友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才询问专家的联系方式。
等了几个小时,兔兔的全部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除了有一些缺钙,其他都非常健康,符合成年男性的各项标准,智力还挺高。
周景湛心中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放松下来。
兔兔在各个检查科室都晃了一圈,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见医生说自己没问题,连忙拽住周景湛的手:好饿呀好饿呀,我们回家好不好?男生脑袋可怜巴巴地在周景湛平整的大衣上磨啊磨,缠人得很。
周景湛低头,刮了刮兔兔的鼻尖,温柔道:我们回家,想吃什么,我来做。
好耶!回家!我要吃很多好吃的!兔兔开心极了,光洁的额头顶顶周景湛的下巴,恨不能一蹦三尺高。他当兔兔时,小脑袋也经常蹭周景湛的下巴,因此当人时,也改不了这个习惯。
周景湛揉揉他的脑袋,轻声低笑着说了一句小馋兔,说着转身和祝贺澜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