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钟教,那我们先去山塘小学走访了。”任浩月和钱钺都把材料收好,准备去拿电脑出发前往山塘小学。
钟迎叫住她们:“郑松死了,知道吗?”
任浩月很是惊讶:“什么?郑松死了?怎么死的?”
郑松死在这当头也太让人意外了吧,任浩月下意识想到了还在医院住院的何青姝,不知道何青姝对于郑松的死亡是什么想法。
钟迎回答:“在家中意外触电死的,尸体已经火化了。”
任浩月下意识问道:“那何青姝的案子怎么办?”
“其实前段时间我们所里忙着石东林那个案子的时候,罗政委就已经安排了市里几个派出所的女警联合调查这个案子了,找了何青姝和郑松都做了笔录,也在寻找金明高级私立中学是否有人愿意作证,工作开展得不太顺利,一个是金明中学位于月港区,不在我们天华区,管辖权这一块有争议,还有一个是金明中学是私立中学,学校已经统一了口径做出了一份‘郑松在校期间无逾越行为’的调查报告。”
钟迎轻轻叹了一口气,一个案子能否得到公正的审判,甚至是能否立案,受到人脉、资源、财力、舆论多方因素互相博弈的影响,这是畸形的法律生态。
而现在,郑松已经死了,博弈也就相应地停止了。
任浩月呆呆地愣住了,她并不知道这些曲折,却也明白其中的艰辛,她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郑松这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听说他一直在准备出国,要是真让他出国了,他就彻底逃脱了。”
想到备受抑郁折磨的何青姝,任浩月说:“郑松这也算是死得正是时候了,就当是老天在处罚他吧。”
钟迎:“他正好死在飞机票的前一天。”
老刑侦人还是从这起不足为奇的死亡当中嗅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气息。
“这就是天要收人,挡也挡不住。”任浩月没有多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钟迎也就摆了摆手,让钱钺和任浩月出去工作了。
任浩月、钱钺两人到达山塘小学,很意外地看到了何青姝也在山塘小学。
游虹作为金龙村的村干部,陪在何青姝旁边。
任浩月赶紧走过去,发现何青姝就是坐在闹哄哄的教室里面,不说话,就是发呆,一开始还有学生围过去问她是来干什么的,见她没反应也就走了。
任浩月看这何青姝这状态应该还是没好,但是怎么出院了?还在山塘小学的教室里?
任浩月想问,又觉得当面问不好,看着何青姝又看着游虹,欲言又止,倒是游虹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道:
“你们今天也是来给小朋友们做笔录的吧?之前是其他人来的,可能你们不知道,何青姝被关校长请回来了,这段时间关校长不是在神女山中心联校里面成立了一个预防欺凌、性|侵害的监督小组嘛,关校长就请小何做这个巡回监督员。”
“巡回监督员?”任浩月显然对这个新奇的名头很感兴趣。
“就是每到各个学校里面转悠,问问学生,问问老师呀这些,发现发现异常情况,还有津贴呢,小何不是休学在家嘛,一直住院效果也不好,关校长的意思是让小何做这个监督员既能发挥高材生的优势,也能四处走走,对病情也有帮助。”
任浩月和游虹都明白,看何青姝的这个状态,明显关怀何青姝的病情更多。
任浩月莫名地感觉一阵暖流经过心田,关校长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点了点头:“巡回监督员挺好的,青姝,你感觉咋样?”
何青姝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觉得挺好的,就是怕给你们增加麻烦了。”
何青姝现在病情还不稳认定,出来到学校巡查固定要有村干部陪着。关满雪将这个监督员设立的事情请示了副镇长司敏,得到了司敏的大力支持,她们也都想拉这个女孩一把,而且一直让何青姝住院也不是办法,治标不治本。
司敏批准了这个岗位的设立,还申请了一笔专项津贴,由于何青姝的特殊情况,镇政府组织各村委会报了个名单,排了个值班表,表上的人员按照时间陪同何青姝视察各个学校。
这个监督员岗位可谓是为何青姝量身设立,她本身就在学校里面遭受了侵害,所以并不抵触做这个监督员。
愿意向外界迈出一步,就离治愈更进一步。何况何青姝做这个监督员未必不会发生作用,何青姝本身就是名牌大学生,各方面能力都很出众,这个岗位也不是空职,何青姝每个月要交访谈记录、视察记录,还要给上一节科普课。
说不定这个监督员真能给她做出一点事来。
“没有没有,一点也不麻烦,您是大学生,愿意帮孩子们,我们肯定也乐意陪着你啊。”游虹连忙宽慰何青姝,她很尊敬也很羡慕大学生。
任浩月点点头,很是开心:“青姝,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给小朋友上各种防范课程,团委那边也有很多科普活动,可以想想还有什么活动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