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自己的那一星半点的好就足以让她丢心失神。
同许多偶像剧或者言情小说里烂大街的设定完全吻合。
青春期晚至,乖巧听话的她也会被这种随性不受拘束的人吸引,衍生出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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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上车,还没来得及发动汽车,副驾驶座的车窗便被人敲响了。
一位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恰好在喻穗岁右侧。
她偏头看过去,发现来人是陈兵。
也是陈肆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彻夜不息,无边无际的寂静裹挟着氛围。
喻穗岁蹙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人就落下一句。
“你在车上呆着,我去处理点事情。”
这人确实做事周密,滴水不漏。
挑不出一点错。
因为他下车前,还不忘打开车载音乐,将音量调至最大。
让音乐声占满整个车厢,好让她听不到车外的声音。
砰的一道车门声响起。
之后便是自带节奏感的英文歌。
“whatifidid,
若有关我犯下的错,
whatyouthkidid,
你的猜想果真应验,
uldyoufive,
你能否原谅,
thewayidid,
我的从前,”
同车内悠长松弛的英文歌氛围不同,车窗外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清晰可见。
喻穗岁愣了下,蹙眉。
陈肆站在那个和他长相有五分相像的男人面前,薄唇几张几合,在说些什么。
可惜听不到声音。
萦绕在喻穗岁耳边的只有淡缓的音乐。
“whatifiwaslyg,
若我在撒谎呢,
everytiisaid,
我每次都说,
it&039;sjtafriend,
只是朋友罢了,
whatifiwaslyg,
若那是我的谎言,
wouldyoulovethen
那你还会爱我吗。”
听觉在车内,但视觉一直紧紧地锁定窗外。
她的目光从没在陈肆身上移走过半秒钟,生怕他会受到什么伤害。
倏地,一抹眼神瞥了过来。
是陈兵在看她。
目光玩味,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污言碎语。
喻穗岁心里一咯噔。
因为她看到陈肆眸中产生了浓浓的怒火,颈间的青筋暴起。
她愣了下,想也没想地下了车。
跟着她一同出来的还有那该死的音乐。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地关闭。
隔绝到在此刻令人无比心烦的音乐声。
但率先跌入耳中的是陈兵的一句话:
“你马子知道你是个没妈的野种吗?”
嗡的一下,脑海中最重要的部分像是被重锤敲击。
喻穗岁意识到陈兵口中的野种骂得是陈肆,她大脑完全失去思考,想也没想地朝着陈兵走过去。
确切一点,应该是冲过去。
陈兵嘴角的笑令人作呕,目光像毒蛇一样粘黏在人体表面的皮肤上,恶心至极。
偏偏他还在不停地说:“喂,你知道吗?这人是个私生子,心狠手辣,间接把他妈害死了。”
陈兵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笑得像地狱里的恶魔,“你和这种人搞在一起,不如跟了我。”
他语气轻蔑:“和这种杂种在一起,他能弄爽你?”
——啪!
回应他的,是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这下用得手劲儿不小,震得喻穗岁掌心发麻。
她表情从没这样凶狠过,浑身的肾上腺素飙升,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
那一巴掌打得陈兵一个措手不及,他的头在惯性使然下偏过去,耳鸣声持续了三。四秒钟。
等反应过来之后,转回头,目光阴森的盯着她,舌尖抵住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陈兵眸中的神色完全变了。
由原本的轻蔑到现在完全想弄死喻穗岁。
偏偏她根本没个怕的,恶狠狠地盯着他,说了平生最脏的话语:“你个没爹的畜生,嘴巴那么脏,是吃什么脏东西了吗?”
站在一旁的陈肆没动弹,在看到这姑娘扇过去之后,身子僵住了。
生平第一次,有人竟这样挡在自己身前,不论原因,不计结果。
一直伫立的冰川在此刻开了个消融的口子。
不仅如此,那口子还有继续扩张的趋势。
陈兵扯了个笑,牵动住伤口,心里一股烦躁,高抬手,准备一掌扇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