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愤怒:
「压力层会模仿你们能接受的语气,
跟你交涉、跟你谈条件。
到最后,你以为是你在做选择,
其实方向早就被它推好。」
男人看着他胸口的封印:
「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能站在这里,
灰白的静层再次恢復只有远处微微晃动的波纹。
「你刚刚问『平常要干嘛』。」
不只是把压力斜面戳断。」
他指向远处许多排成一条线的波纹:
「那边是『未处理声库』。
里面全部是还没决定要丢掉、
我们平常的工作就是——
巡逻、筛选、调整、封存。」
『哪些垃圾不能丢』。」
梓恩:「……听起来很不浪漫。」
男人:「调律本来就不浪漫。」
「不过比被当出口舒服。」
正当气氛稍微缓和一点的时候,
远处忽然传来小小的一声「嘀」。
像有人用指尖轻敲玻璃。
是上面……掉下来的。」
现在,那里开始出现一条非常细、非常直的裂痕。
一路笔直划过「天空」。
透出比压力层更深的黑。
像是完全没有任何介质的「真空」。
梓恩:「……还有更上面?」
是我们也没权限去的地方——」
他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太习惯讲出来的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