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荣欢竟然认出刚刚那几张符纸。
宾客们同样震惊,什么?刚刚那是测阴魂的符纸?
闽副会什么意思?这是怀疑霍大少魂魄还没走?
这怎么可能?这都死了七年了。
霍献同样脸色不对,惊魂未定,他上前一步,皱眉盯着闽行人怀里的骨灰盒:“闽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他气得眼珠子生疼,不是说好能让盛荣欢对他一心一意吗?怎么反倒牵扯到大哥魂魄?难道……闽行人是想招魂?想让大哥的阴魂回来?他想干什么?
大哥的身体七年前就烧了,如果大哥魂魄真的回来,盛荣欢还会多看他一眼?
会不会他们根本不是要帮他,反而是想招魂?
这个念头一起,霍献再也不愿相信闽行人,一把抢回骨灰盒。
闽行人想阻止,被甄佳滢按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如果一个解释不好,会引起大麻烦。
这个骨灰盒里只是骨灰,没有阴魂,那就没有别的用处。
霍献抢回骨灰盒,这才警惕盯着二人:“你们结束了吗?能把大哥的骨灰放回去了吗?”
结果霍献只顾盯着闽行人,一个不察,手上一轻,骨灰盒再次易主,落到盛荣欢的手里。
“你做什么?”霍献脸色再次变了。
盛荣欢嗤笑一声:“今天是霍大哥的忌日,结果你们搞这么一出。闽副会竟然还要开霍大哥的骨灰盒,万一被雨淋了或者别的,你们是想让霍大哥死了也不得安宁吗?霍献,这是你大哥,你瞧瞧,老天都在看不惯你做的一切……我不放心继续让你们做什么。你不是做梦说这墓地风水不好吗?我看也别改了,直接重新选一块墓地好了。回头我会重新选个黄道吉日替霍大哥下葬。”
“不行!”霍献立刻否决,对上盛荣欢沉沉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放缓声音,“这是我大哥,你……没道理让你替大哥选墓地。”
“为什么不可以?霍大哥当年救了我一命,我这条命就是他的。别说只是一块墓地,就是把我这条命赔给他也行。是,你是他二弟,可你瞧瞧你做了什么?你请来的这位闽副会又在做什么?”说到这,盛荣欢靠近一些,声音阴恻恻的,“霍献,我既然能看得出测阴魂的符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刚刚你们在四周用法器设置的是锁魂阵吗?霍献,你们……又是想锁谁的魂呢?”
因为离得近,闽行人显然也听得一清二楚,心下大骇,明显没想到盛荣欢竟然能看出刚刚的阵法。
他背后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短短时间竟然能让盛荣欢一个门外汉到如今这种程度。
霍献同样震惊,他难以置信看向闽行人。
对上闽行人的目光,头脑风暴,盛荣欢说的竟然是真的?锁魂?他们到底今天要干什么?不是说夺气运吗?怎么还需要锁魂?难道……大哥的魂魄还留在这里?
盛荣欢说完退后两步,似笑非笑看向闽行人,拿下衬衫的一个纽扣把玩着:“哎呀,可真不凑巧,虽说这里刚刚没信号,但我第一次来祭拜霍大哥,想留个纪念。所以我把刚刚那一幕都录了下来,不知道闽副会刚刚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官方认可的?我要不要去一趟官方玄门协会呢?”
闽行人额头上因为隐忍有青筋浮现,后槽牙死死咬着,显然气狠了。
终日打雁竟然被啄了眼,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人。
明显今天落后一子,满盘皆输。
唯一庆幸的是盛荣欢不知道他们想要的是霍颢的气运,否则,现在这位怕是能闹翻天。
霍献同样震惊不已,看盛荣欢要将骨灰盒带走,上前想拿回来,一想到这是大哥的骨灰,他不想让盛荣欢带走。
这次没等盛荣欢继续说什么,闽行人先一步把人拦下来:“行了,他想拿走是不放心我们,你想真的闹开吗?我讨不了好,你又能讨得什么?”
如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更何况,那骨灰盒已经毁损,里面也没有霍颢的阴魂,让盛荣欢拿走也没什么。
当然也是把柄在对方手里,真怕盛荣欢去官方协会。
他虽然不介意这个副会长的职位,但真的撕破脸,他在这行会受到监督,以后行事会更不方便。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头脑风暴恍惚盯着盛荣欢就这么捧着霍先生的骨灰盒离开。
伏森旭更是满脑子问号,下意识紧随其后,直到回到山下,坐到驾驶座下意识系上安全带,后知后觉回头,声音发紧盯着坐在后车座平静自然的盛荣欢:“这……这要不要先送你把霍先生的骨灰盒寄存一下?”
他真的以为盛荣欢在山上说的是真的,是要重新选个黄道吉日给霍颢下葬。
盛荣欢垂着眼,平静拿着帕子擦拭着骨灰盒上落上的浮灰,眉眼底都是无法窥见的温柔。
直到擦拭干净,才平静抬眼:“不必,先送我回去就行。”
他不放心任何人任何寄存处,在此之前,他要亲自守着骨灰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