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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满欲言又止。
许太医提出的建议很合理正常,对于一个小太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了。
但他并不是真的小太监,这条路行不通。可要是直接拒绝,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于是他想了想,露出了一个为难的神情:君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时间久了也瞒不住了。你知道的,我是凤启宫的,君后一向御下严厉,要是被发现了,一套宫规下来,我就真的没法活了。
说着,眼角还挤出了一点泪珠。
看起来怪可怜的,像是十分畏惧君后,旁人见了,还以为君后是如何的不近人情。
许太医没见过君后,但也知道谢家人的行为处事是如何的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于是安慰道:你倒也不必担心,君上已经启程从前线回宫了。
谢小满:?
许太医:就和晏国使者前后脚的时间,估摸着就是这两三日的时间了。
谢小满大惊失色。
怎么还有这种事情,暴君回来了,那他这个还怎么瞒?
许太医错将谢小满脸上的惊讶当做了欣喜,说:你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
谢小满的手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了。
这还不用着急?
再不着急,他就真的要赶着去投胎了。
临了还要说一句,这辈子犯的错没有关系,下辈子注意点就是了。
谢小满憋出了一句:我很急。
许太医:你别急,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许太医本来就是一个热善好施的性子,医者仁心,小太监这样的情况,他很是乐意伸出援手,此时兴致勃勃地出谋划策。
这样,既然对方不肯承认,等君上回来了,我来替你将此事禀告君上,若是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就是了。
谢小满脱口而出:不行!
许太医:为何不行?
谢小满麻了。
还告诉君上,这是嫌他活得不够长吗?
他干巴巴地说:我、我是君后宫中的人,若是越过君后,是不是不太好?
许太医颔首:也是,这样确实不行。
谢小满刚松了一口气,就又听见对面的人说:这样,你让那人前去禀告君上,请君上赐婚,如何?
不如何!
谢小满可不想让对方知道。
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个人知道,就一份风险,他可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快刀斩乱麻,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谢小满没有办法,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那人薄情寡性,我与他不过见了三面就被哄骗了去,实在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如今这个情况,我也不敢与他说道。
许太医还是有几分侠气在身上的,一听这话,立刻就横眉竖眼的:敢做不敢当,实在是小人!你告诉我他是谁,我立刻去当面问他!
谢小满支支吾吾:不用,不用。
许太医:你不必害怕,是宫里的侍卫还是太医?侍卫所里我有认识的人,太医院就更简单了,我保管帮你把这人给找到!
谢小满汗都要流下来了,好说歹说,这才把许太医给拦了下来。
许太医依旧愤愤不平:要是他敢不认,你尽管我来找我!
谢小满胡乱地点了点头:好好。
许太医说得太多,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又说:药先不着急开,毕竟才一个月,诊不出,等再过十日,你有空再来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