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十分紧张。
她说:“多半是朝廷的官员,这事没那么简单。”
“砰!”
话音刚落,罗刹代表身旁的军官就朝天上鸣枪示警,人们纷纷向后退。
王式君站在巷子口,又望了一会儿轿子上会是什么人下来。
她很快退了回来,裹紧围巾,心生一计,和他们说道:“走吧,先回客栈。我们在这什么也听不见,探子会回报消息。”
罗刹人将无辜渔民斩首一事很快传遍全城,这件事生得蹊跷,尤其是在战后条约尚未签订的节骨眼。东瀛人则更是紧张,他们的入城式在即,不能出差错,便向街上加派了更多巡逻兵稳定秩序。
从路人们的眼神中也能看出来,他们十分愤怒,都在默默地向教堂那边走。
王式君快步走到山货商人的摊子,那人见大当家来了,表情极为紧张,甚至目光闪躲,不敢看她。
她随意拿起几根山参,笑着说道:“掌柜的,天冷,还没收摊呢?”
山货商人连忙作揖,小声回应道:“您这话说的,不是折煞我吗。”
王式君的脸上还是带着笑,瞪了他一眼,语气利索地说:“嘴里哪儿那么多零碎?我有一批急货出手,给李老参递个话,让他到老柜上兑货。记得手脚麻利点,别带尾巴来。”
山货商人点点头,一旁晒太阳的小叫花子得令,趁着街上的路人不注意,从人群之中跑出去了。
等他们三人返回客栈的时候,李富贵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王式君一路无言,她快步走上楼梯,关上房门,连外套和围巾都没来得及脱,直接开门见山,和李富贵说道:“朝廷派来的代表,是不是道台府的那位师爷?”
李富贵点点头,回应道:“没错,他已经被委任成参事了,负责朝廷与东瀛人的沟通事宜。”
王式君琢磨了一阵,她看了眼萨哈良,说:“不行,弟弟不能去,有禄不能去,我也不行,那师爷见过我们仨。”
萨哈良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出了什么主意。
李富贵问道:“您的意思是?”
王式君想了想,说:“师爷上任之后,有放出什么消息吗?”
李富贵回忆了一阵,说道:“有,他们放出了东瀛商会想招商引资,宣传达利尼城要战后重建,给商人们分股权的事。”
王式君猛地一拍大腿,说:“这不就来了吗?我想让你装成商人,宴请那位师爷,就去东头的那家海鲜酒楼。顺便问问那个被斩首的老渔民,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富贵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说道:“还得是您脑瓜子好使啊!有枣儿没枣儿,先打一竿子再说!”
王式君摆摆手,她朝外面喊:“吴逸!依娜!你们俩过来一趟!还有叶医生,帮我跟客栈掌柜说一声,晚上我得跟他聊聊!”
萨哈良能猜出来,王式君多半是想利用那个嘴不严,又见钱眼开,还有点官儿迷的师爷,打探消息。但他猜不到的是,这件事和在教堂前面讨说法的苦主有什么关系?
吴逸和依娜立刻就跑了过来,他们问道:“大当家,您找我们什么事?”
王式君指着萨哈良,说:“你们俩等会儿再画地图,给弟弟化个妆,让我也开开眼,见识见识专业间谍的技术。”
萨哈良指着自己,惊讶地说:“化妆?给我化妆?”
听到这个话,依娜倒是很高兴,她已经拿出手包,从里面往外拿易容用的工具了。
王式君又看着李富贵,对吴逸说:“你去帮你富贵叔也整个扮相,让他看着老一点,靠谱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