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画像,他从不许任何虫族碰触,画像裱褙的花纹,与这个册子十分相似。”
他转过身:“小安,你听到的传言,这般精细吗?”
卢希安有些心虚:“额,这个花纹是我小时候翻进他书房看到的。”
“您知道,我一直不太喜欢他冷冰冰的模样,有一次突发奇想,要在书房里给他加点料”
像是小安会做的事,莱炆叹了口气:“你呀。”
卢希安窝进他怀里,蹭着脑袋撒娇:“我可都是为了您呢,炆叔,怀特尔家的在餐桌上欺负您,他作为雄主却不管不问。”
“您瞧,如今我做了您的雄主,谁要敢欺负您,我就咬死他!”
他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作出凶狠的小狼狗模样。
莱炆笑了,轻抚他的金色头毛:“世间如君有几个?”
卢希安得意欢喜:“那是,也就小古琅勉强能望我项背。”
莱炆手指轻轻替他梳理发丝:“听怀特尔家老雌君的语气,这件事还没完。”
卢希安不以为意:“订婚对象可是古家,他们敢出尔反尔嘛!”
莱炆:“也许,他们会去设计大卫。”
“炆叔,您对洛叶提有什么误解吗?”卢希安抬起眼睛,“他可是标准的小狐狸,怀特尔家撞上他,完全讨不了好去。”
前世,虽没有克希礼·怀特尔的仇恨,怀特尔家对洛叶提的婚事也是多方阻挠,皆被那小狐狸一一化解,甚至反将一军。
卢希安搂住莱炆的腰:“您需要担心的是您自己,您武力虽高,却太过讲武德,很容易被道德规矩这些虚无的东西绑架。”
莱炆:“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这世间没有了规矩,吃亏的只能是弱者。”
卢希安:“可许多规矩,皆是为维护高位者的利益架设的。”
“下次谁再欺负您,您就一巴掌打过去,放心,您雄主我兜得住。”
莱炆宠溺地笑:“好,我的雄主最棒了。”
卢希安翻身,将他压在座椅上,充满暗示地蹭:“我还能更棒,您要不要试试?”
莱炆的笑凝固。
卢希安:“炆叔,那位白先生完全没有再讨回您的意思,他早已从心理上彻底跟您切割了。”
“您要不是这么扭手扭脚、心里别扭,咱们的虫蛋都能满地跑了,没准儿还能给洛叶提当个小花童。”
“哪有那么快,”莱炆微笑,他的神色转为郑重,“小安,这件事我是该尽早给你个交代。”
他低头沉吟片刻,“大卫如今订了婚,我想找个机会,陪他去找白先生谈一谈。”
“谈什么?”卢希安阴阳怪气,“嘿,我冷冰冰的前夫,你是否允许我和现任上床睡觉?”
“小安!”莱炆面红耳赤,推他,“你在胡说些什么。”
卢希安:“哼!”
他转身,走至窗口站定,气鼓鼓不回头。
莱炆轻轻拉扯他的手臂:“好了,别生气。”
“我只是想给过去一个彻底的了断,这是对白先生、你、我,以及大卫的尊重。”
“我保证,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唯一的雄主。”
他靠近卢希安的肩窝:“即便有一天,法律判令我回到怀特尔家,我的心也只属于你。”
卢希安立刻被安抚了:“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若当真有这条法令,我就踏翻元老院,将首席裁判官揪出来打个臭死。”
莱炆笑了:“你呀,无法无天!”
“记得吗?”卢希安轻吻他的唇,低声哼唱,“我是奔腾的野马,你这双手就是我的缰绳。”
莱炆低笑:“咦,不应该是‘你给我套上缰绳’嘛?”
“你记性倒是挺好的,”卢希安轻咬他的唇瓣,“这是我编的歌儿,拥有最终解释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