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变了。
柔软、细滑,带着一丝热。
柳染堤睁开眼,与惊慌失措的某人对上视线。
惊刃上身未着寸缕,厚厚的绷带缠过肩胛,又缠过胸脯,伤口还未好完全,仍渗出零星血泽。
火光映照下,惊刃抿着唇,身骨紧绷,肌理线条明晰,瞧着利落、干净,又漂亮。
柳染堤的手正压在她腰间。
两人正在一片林子里,前头生着一堆火,惊刃那一件破破旧旧,缝缝又补补的黑衣,正和两件很华贵的裘衣一起烤着。
旁边,各种暗器堆成了一座小山。
惊刃结结巴巴道:“主子,我……”
柳染堤道:“妹妹,你紧张什么?早在你服毒自尽,我给你解毒顺带换亵衣时,就已经把你给看干净了。”
说着,她顺便掐了一下惊刃腰间的软肉,又柔又韧,触感很好。
惊刃:“……”
好像是这样。
柳染堤吁了口气,直起身子,将自己挪到一旁的树下,放过了眼神飘忽的小刺客。
惊刃偷摸着溜去火边,将差不多快干的黑衣重新套上,遮住底下层层叠叠,满身的伤痕。
“主子,洞窟之中有好几条暗道,其余的我探过,全是死路,唯有一条通往这片密林。”
“您大概昏迷了一天左右,”惊刃道,“我方才堵死了湖下的裂缝,又在洞窟中做了许多掩饰,追兵应该很难找到我们。”
柳染堤“嗯”了一声。
惊刃沉默了片刻,又道:“对了,主子,这个……应该是您的吧?”
她抬起手来,腕间缠绕着一条墨色的小蛇,小蛇抬起头来,嘶嘶吐着信子。
惊刃道:“此蛇毒还挺凶的,半盏茶就能气绝身亡……她饿了,我便给喂了点血,您是想拿回去,还是留在我身上?”
柳染堤一抬手,墨色小蛇乖巧地爬回她腕间,她敛着眉,抚了抚小蛇的头颅。
惊刃没再多言,她抱膝坐在火堆旁,望着焰心发呆,有意无意地,与柳染堤拉开一点距离。
林间一时很安静,有只小雀从枝叶之间掠下,卷起一阵风,落叶在地上打了个旋。
“小刺客。”
惊刃转过头,柳染堤倚在树旁,瞧着她,道:“你生我的气了?”
惊刃移开视线,她盯着跳动的火焰,声音淡淡:“属下不敢。”
“肯定是生气了。”
柳染堤直起身,拍掉衣襟上的草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前。
惊刃还没来得及躲开,柳染堤便一下子扑过来,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搂得可紧:“对不起。”
“惊刃,别生气了。”
柳染堤依着她面颊,软软地蹭,“我错了,我真是个混账,心肠蔫坏,做了好多坏事,该打该打,你原谅我吧。”
惊刃道:“我…我没有。”
“你撒谎,你看起来可难过了,一副可怜巴巴,气愤又委屈的小模样。”柳染堤道。
她猫儿一样钻进惊刃怀里,捧着她的面颊,捏着那里的软肉:“惊刃妹妹,真的对不起。”
“我亲你一下,”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玩好大哦,这么快就玩上窒息p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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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舔蜜饯 2 红绳的用途。
柳染堤黏人得很, 又蹭又搂又抱的,细软鬓发滑过惊刃面侧,弄得她有些痒。
惊刃一向不擅长察言观色, 连带着对自身情绪的感知也比较迟钝。她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生气。
或许,她是有些气恼的?
气自己没能保护好主子,气自己没能让主子完全信任,气自己让主子担心忧虑。
惊刃垂着眼睫, 正思忖着,面颊忽地挨上软软的一团,滚烫而湿润,滚烫而柔软。
柳染堤亲了亲她的面颊。
惊刃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只觉得面颊陷了陷,倏然一烫。她怔怔地看着柳染堤。
柳染堤也看着她, 眉睫弯弯的。
“怎么, 呆住了?”
柳染堤点点她的脸颊,还是之前亲过的地方,“说好的, 亲过后就不准生气了。”
“我孤身一人, 无依无靠,没有天衡台的威望声势, 没有嶂云庄的机关重兵, 更没有锦绣门的金山银山。”
她搂着惊刃,将自己埋进去, 声音被闷在衣领间,带着一点发热时的鼻音。
“我只有你了,我也只剩下你了。”
柳染堤这副模样, 特别像容雅养的那只白猫,有一回闹着要鱼干时挠破了惊刃的袖口,自知闯祸,立刻蔫巴巴地垂头求原谅。
“主子,你…你不必这样。”
惊刃略微收紧肩胛,低声道:“我真的没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