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了香料。
佣人径直走到时叙白面前,将香薰炉递给她。
时叙白愣了一下,有人递东西,她便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拿到手里仔细一看,是一个做工很精美的香薰炉,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她正疑惑,就听见佣人开口道:“时小姐,老爷吩咐,晚上休息时可以将这个点上。”
“啊?哦谢谢啊。”
时叙白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老实巴交的道了谢。
心里琢磨着,老宅服务这么周到的吗?还提供助眠香薰?
走在前面的沈栖棠察觉到时叙白没有跟上,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尤其是时叙白手里那个眼熟的香薰炉。
她目光微凝,瞬间便明白了这大概是爷爷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时叙白接过香薰,快走几步跟上沈栖棠,两人一同回到了三楼的卧室。
一关上门,时叙白就忍不住举起手里的香薰炉,满脸好奇的问道。
“那个栖棠,你们这儿晚上睡觉还发这个啊?是助眠的吗?味道还挺好闻的。”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全然不知情,甚至觉得这服务很贴心的单纯模样。
不由得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呵呵”
她走到时叙白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精致的香薰炉。
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这个香薰可不是用来助眠的。”
“啊?”
时叙白眨巴着眼睛,更加困惑了:“不是助眠的?那点是干什么的?驱蚊?冬天好像也没蚊子啊”
沈栖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她手中拿过香薰炉,走到床头柜前放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她故作神秘的样子,时叙白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好奇得不行。
但沈栖棠显然不打算继续解释,她只好把疑问暂时压回肚子里。
只是看着那个香薰炉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时叙白盯着那个造型别致的香薰炉看了又看。
脑子里回响着沈栖棠那句意味深长的“不是用来助眠的”。
再结合她当时那略显怪异的表情,心里总觉得这玩意儿有点不祥的预感。
她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习惯,把香薰炉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小声嘀咕。
“算了吧,我还没有睡觉需要点香薰的习惯”
沈栖棠看着她这带着点规避风险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表情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朝着时叙白招了招手。
时叙白立刻像被点了名的小狗,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
她甚至还很有眼力见地从旁边拖过一个小矮凳,在沈栖棠面前规规矩矩的坐下。
然后仰起头,眨巴着清澈又带着点好奇的眼睛望着她。
“栖棠,怎么了?”
沈栖棠看着眼前的时叙白,因为小凳子本身就很矮,她这样坐在自己面前。
高度差使得她更像是蹲在自己脚边,仰着脑袋。
沈栖棠几乎要幻视出一只摇着尾巴,等着被抚摸下巴的金毛犬。
差点就没忍住伸手去挠挠她的下巴,她微微吸了口气。
压下心底那点想要揉捏对方的冲动,用手背托着腮。
目光落在时叙白脸上,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还是抿了抿嘴,轻声开口道。
“你想不想要一个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声的惊雷,猝不及防的在时叙白的脑海中炸开。
时叙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瞬间被丢进了蒸笼。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与沈栖棠对视,舌头也像是打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