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擅自去做一些决定,从来不肯跟我商量,放我走是你的决定,现在,现在你又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飞坦不是没有找过她。
只是跟侠客一样,再想去找已经来不及了。
当初只有毫不犹豫追出去的芬克斯找到了她,此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她没回揍敌客家,也没去任何一个他知道的地方,仿佛人间蒸发,是真的想跟所有人断绝关系。
明明心软的要命,却这么决绝。
看得出有多恨他们了。
犬齿在脖颈细腻的软肉咬下去。
“唔……”
星叶被咬的有点疼,抬手去推他,却换来腰间更紧的手和愈发沉重的呼吸。
座椅忽然被放下,旁边的人欺身过来,耳畔飞坦嗓音哑的要命:
“真不行?”
感受到他强烈的愧疚与爱念,星叶盯着他泛红的眼尾,说不出话来。
“飞坦你……”
她用指尖去触摸他眼睛,摸到一片冰凉湿润。
飞坦弓着肩背喘了几口气,将头偏走,星叶却又将他的脸扳过来。
下一秒,面巾被拉下,灼热的气息覆压过去,飞坦不想让她看见这样的自己。
唇齿研磨,这是一个湿漉漉的,汹涌而苦涩的吻。
星叶没见过飞坦红眼睛。
他向来剜肉刮骨也面不改色,哪怕是伤的最重的时候也没有。
何至于此呢?
不公平。
真是不公平。
明明做错的是他,却好像委屈的也是他。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所以说,来的人是谁都不要是飞坦!
只要是飞坦,她就狠不下心来!
星叶认命地圈住他的脖子,眼睛也湿润起来,将自己送了过去。
车厢空间狭小,玻璃上一层氤氲的水汽。
久别重逢,爱意浓烈。
车被停在停车场不明显的角落,偶尔能听到外面行人闲聊路过。
星叶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只有实在难忍,才会猫咪似的从喉间溢出一点愉悦的轻哼。
虽然玻璃是深色,但知道她对这种事情接受度不高,飞坦很温柔,没有太难为她。
天色昏暗,借着沉重的夜色,一切都不明显。
手机铃声响起,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星叶抖着手从座椅空隙中把手机摸出来,就见是芬克斯的来电。
她眸光一颤,想去按挂断,顿了顿,又想去按接听,几番犹疑过后却哪个没有按下去。
“唔……”
飞坦抄起膝弯,将人折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猛地拉向自己。
“飞坦……”
星叶攥紧手机,声音破碎:“你,你不要,你先停一下……”
“不。”飞坦任性道:“挂了。”
星叶颤声:“不行,芬克斯会担心……”
飞坦灼热的手掌从裙下贴住她脊背,将她整个人嵌在怀里,探身含住她红肿的唇瓣:“那你就这样接。”
“哈啊……飞坦……”
突如其来的…。
整个人被欲念浸泡,理智层层破碎,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回响,喘x声此起彼伏。
这种情况怎么接?
疯了。
真是疯了。
“呜……你,你就是个臭混蛋!”
星叶难忍地骂道。
飞坦哑声:“对,我就是臭混蛋。”
情绪与思想的共鸣,精神的契合。
素白的手指松了松,手机无力滑落,重新掉进座椅的空隙,又响过两轮就没再响了。
十老头和旅团的战斗拉开序幕。
街区战火连天。
由于赶时间,两个人没有胡闹太久。
飞坦向来了解她,知道怎么做会让她开心愉悦。
恶劣而沉重的碾压,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极限,飞坦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
“星叶……”
他低喘着叫她。
星叶神色一片空白,慢半拍的:“嗯?”
飞坦欲语又止,仿佛有什么事情极难开口。
她冷白的肤色浮上一层浅粉,软的没有丝毫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