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这一招极耗法力,是他为了直接锁定并摧毁阿赞·尼拉而孤注一掷。
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疲惫。
龙捲风开始缓缓收缩,那些扭曲哀嚎的鬼魂逐渐消散,化作黑色的雾气飘散在空中。
虽然过程惊险,但大鬍子最终还是赢了。
他瞇起眼睛,想看清龙捲风中心的情况。按理说,阿赞·尼拉应该已经被撕成碎片,连骨头都不剩了。
但就在龙捲风即将完全消散的瞬间——
一团血色雾气突然从龙捲风的中心炸开。
血雾翻滚着、扩散着,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血雾中,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製人偶缓缓飘了出来。
那人偶做工极为精细,五官清晰,身穿与阿赞·尼拉一模一样的衣服。最诡异的是,人偶的背后插着一根燃烧着绿色火焰的蜡烛,蜡烛正在迅速融化,绿色的蜡油顺着人偶的背部流下。
当蜡烛完全燃尽,人偶发出一声脆响,在空中炸成碎片。
大鬍子说这两个字时,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他竟然能在『万鬼夜行』中施展替死降?」
昊天听不懂这些术语,但他看得出来——大鬍子的语气不对。
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震惊。
「这个泰国人」大鬍子咬牙切齿,「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就在这时,一阵笑声从远处传来。
那笑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笑声中带着疯狂,带着兴奋,还带着一丝欣赏?
昊天和大鬍子同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距离战场约五十公尺外的一个大型招牌后面,阿赞·尼拉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了许多,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跡。但他的眼睛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一个猎人终于找到了值得一战的猎物。
「你的力量,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大。」
阿赞·尼拉抹去嘴角的血跡,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讚赏。
「如果不是我提前准备了替死降,刚才那一击,我必死无疑。」
他的法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而对方虽然也受了伤,但显然还有馀力。
更重要的是,这个降头师的战斗风格完全克制他。以柔克刚、以力破巧的战术,在这种阴毒诡譎的降头术面前,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阿赞·尼拉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对着大鬍子,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你的刚烈,是你最大的弱点。」
大鬍子意识到,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如果继续这样拖下去,他的法力会被对方一点一点耗尽,最终只能等死。
他必须在一击之内彻底消灭这个降头师,否则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缓缓闭上眼睛,双手结印。他身上的鬼气开始剧烈翻滚,像沸腾的水。地面剧烈颤抖,无数道裂痕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延伸到数十公尺外。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突然响起。
一辆白色的车子以极快的速度衝入了战场,车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跡,最后停在了大鬍子身后约十公尺的位置。
白色车门被推开的瞬间,昊天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踏出车门时,脚像不是自己的,落地轻得不对劲。那双眼那不是人会有的顏色。红得像深夜里被打磨的玻璃,透亮、空洞,完全没有焦距。
昊天的心口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按住。
他见过韵琪害怕、强撑、逞强,也见过她笑,可他从未看过她「这么安静」。
那不是安静,是被抽去了灵魂之后剩下的壳。
她抬头看向他,用的却是陌生角度——就像有人在她后脑勺拉起一条线。
那一刻,昊天忽然明白:
她不是走向战场,而是被推向战场。
她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表情呆滞而麻木,就像一具被线操控的人偶。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每一步都像是被强制推动,而非出于自己的意志。
最诡异的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是属于某个陌生存在的笑容。
昊天的声音颤抖着,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的身形猛地一滞,原本准备施展的绝招被强行中断。鬼气在体内翻滚,差点反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额头的汗珠滚落。
大鬍子盯着阿赞·尼拉,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你竟然在这种时候动用你的暗棋。」
那笑容中带着得意,也带着一丝残忍。
「我说过,她会很有用。」
被魂蛊操控的苏韵琪,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步一步走向大鬍子。
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昊天瞇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