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狠的,你那眼神我以为你在看人不是在打节奏。」
刘耀文用毛巾拍着自己的脸,语气淡淡却命中要害。
贺峻霖则直接往前一伸,盯着他:「你昨晚是不是做什么了?」
大家纷纷靠过来,包围式逼供。
「不说就是心虚。」
「藏不住的那种。」
严浩翔本来想用平淡的口气回应:「没什么。」
但他刚说完,嘴角就微微翘了一点。
仅是一点,但正巧就是这一点,对一群跟他一起生活几年的兄弟来说,已是大事。
练舞室瞬间安静一秒,然后气氛瞬、间、爆、炸。
丁程鑫笑了:「不说也知道,是在想人。」
严浩翔低头把帽子扣上,嘴角微弯:「想她很正常。」
这句话说得不急,也不遮掩,像是早就成为日常的一部分。
光是这样,就让练舞室安静一拍。
一瞬间,练舞室再次扬起起鬨声。
「哎呦喂喂喂!!!这笑被我看到了!!!」
「完了,沦陷了。」
「翔哥完蛋,以后要每天报备了哈哈哈哈!」
「就说喻桑有办法拿下严浩翔这臭脾气。」
严浩翔抬手按住额头,非常冷静地说:「你们吵死了。」
说是这样说,可耳尖是红的,喉结也明显动得比平常快。
宋亚轩直接靠过来,戳戳他的肩:「你现在这样的状态,看起来就是好事近了。」
只是低头,把手机翻过来握在掌心里。
那是一种「我知道,也不打算藏」的沉默。
刘耀文长叹一口气:「没想到,翔哥也是妥妥的恋爱脑一个啊。」
严浩翔抬眼,语气依然沉,却带着明显的温:「你们自己也会有那一天。」
整个练舞室静了三秒。
因为谁都知道──他不是在反击,他是在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