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
刘耀文:「还有跳舞时偷看,哥们,你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严浩翔被说得莫名害臊,低头扒了口白饭,企图用沉默证明「我没有」。
可他那双眼不争气地、很自然地又往喻桑那边飘去。
喻桑被他看得心跳一紧,悄悄伸手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
他立刻握上来,手指交扣,像是用力把什么藏进掌心。
「累不累?」他压低嗓音问她。
「会不会不舒服?」
她失笑:「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他喉结微动,靠近她耳边小声说:「因为你在这里我才紧张。」
她脸红得像刚蒸出来的熟桃。
兄弟们从远处看见这一幕,全都哗然。
「完了,他又在说情话!」
「他平常不是这样的!」
「他可能没救了,整个魂都被带走了。」
严浩翔抬眼,瞪他们一圈:「吃你们的,闭嘴。」
兄弟们心里倒是甜得很。
因为他们看得出来,舞台上的严浩翔和生活里的严浩翔,在她身边时,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那种不一样,是他们所有人都愿意看见的。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城市的灯都安静下去,只剩玄关的感应灯在两人进门时亮了起来。
喻桑换掉外套时,严浩翔就替她接过包包,放到沙发旁的小桌上。
他本来想说「去房间休息吧」,但看到她微微低下的肩、被夜色染得柔软的侧脸,心就莫名缓了下来。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侧,「腰会不会酸?」他抬眼问,语气比灯光还柔。
她愣了一下:「还好」
话还没说完,严浩翔已经伸手扣住她的腰侧,力道极轻,像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把她往沙发深处轻扶、让她舒服地靠着。
下一秒,掌心覆上她的下腰处,开始一点一点缓慢按着。
喻桑被他按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不用这样。」
他低声回,像是不容反驳,「你今天坐太久了,多少都会有点不舒服。」
喻桑整个人被他捧着似的,肩线放松下来,呼吸也跟着慢了。
「你今天跳了那么久,应该是你比较累吧。」
他继续揉着她的腰,目光专注得让她心口一热。
「我在台上是跳舞。」
他停了一下,抬眼看她,语气比灯光还柔,「照顾你,是另一种力气。」
指腹按到她有些僵紧的点时,他的眉轻蹙了一下,像比她还心疼。
「这里也酸吧?」他问。
喻桑红着脸点头:「有一点」
严浩翔换了个更温柔的节奏,像是怕弄疼她似的,一下一下慢慢揉开。
客厅安静得只剩呼吸。
「这样有舒服一点吗?」
「嗯」
她闭着眼,声音像慢慢化开,「你这样……好像太温柔了。」
他微低笑,把她腰侧轻轻揉了最后一下,才抬头看她。
「对你,不会有『太』这件事。」
喻桑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肩,把脸埋进他颈侧那块最安全的地方。
客厅的灯还亮着,像替他们守着一段专属的静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