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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1 / 2)

林雀前途无量。

盛嘉树推门的手顿住,盯着床上的青年。

盛哲泰背后的精英党派因为一些历史政治问题,是很忌讳十四区的,林雀和盛家的关系被他们小圈子里私下知道就算了,一旦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公众所知,极有可能会得罪一大部分党派选民,并且被政敌当作攻歼的把柄,对盛家而言弊大于利,无论对外还是对内,盛哲泰都会很难做。

盛家的公关团队从昨晚开始就没休息过,到刚刚盛哲泰终于腾出空来,给他打了通长长的问责电话,并提及要开始考虑提前结束盛嘉树与林雀之间的婚姻关系。

盛嘉树和林雀的关系始自夫妇俩荒谬的迷信,如今面对现实压力和地位威胁,就连盛嘉树这个亲儿子的安危都得往后挪。

盛嘉树头一次跟父亲顶撞、发表强烈的反对意见,因此和盛哲泰在电话里大吵一架,憋了一肚子烦躁和怒火。

可此刻推门望见病床上终于醒来的青年,那股子几乎快要爆炸、亟待发泄的负面情绪就像被一阵清风忽然拂过,一瞬间就被安抚了。

林雀低头轻轻嗅花,察觉有人进来,就撩起眼皮望过来。火红的鲜花映着他苍白失血的一张脸,一双眼睛漆黑沉郁,只一眼瞥来,就叫人无法自控地心悸。

房间里两人也一起望过来,盛嘉树喉结动了动,反手掩上门,状似平静道:“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医生来过么?”

林雀摇摇头又点点头。沈悠扶了下眼镜,说:“医生已经来看过了。”

盛嘉树没说话,走来把发烫的手机随手丢到床上,就往林雀身边一坐,俯身趴到了林雀腿上。

林书一下子就不哭了,反应不过来地看着他。林雀下意识要收腿,被盛嘉树隔着被子一把抱住,低低说:“别动。”

林雀把花挪开,低头瞧着他:“你怎么了?”

盛嘉树不吭声,把脸埋在被子里。盛哲泰把他骂得像一个色令智昏的软蛋、优柔寡断的废物,半点儿不觉得自己出尔反尔见风使舵有什么不对,盛嘉树又气又恨,挂了电话又觉得疲惫。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他的父母精明又凉薄,冷漠而专制,当初不顾盛嘉树意愿强行把林雀塞给他,可现在一旦触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就连儿子的生死也都是小事了。

他委屈又愤怒,却没办法说也绝对不能说。盛嘉树难受得很,想如果林雀知道了,说不定还要为这个感到高兴。

不,不是说不定,林雀肯定会为能早点解除关系而高兴。

他那么强悍,现在林雀的光芒已经彻彻底底绽放出来,和盛家的关系不仅不会让他得到好处,甚至已经变成了林雀身上的污点,一旦在公众面前暴露,大概率会引来乱七八糟的揣测和诟病。

戚行简、沈悠、傅衍、程沨,他们都知道这一点——昨晚上他们守在医院里,这几个人都在联系家里的公关团队,动用手段封锁了一切关于林雀和盛家关系的爆料和八卦。

几个人都看着他,沈悠又扶了下眼镜,说:“你别压着了林雀。”

盛嘉树置若罔闻。戚行简面无表情看了片刻,走过来先接走了林雀怀里的花,然后揪住盛嘉树衣裳后领子把人拎起来丢开。

盛嘉树一下跳起来,厉声道:“戚行简!别逼我揍你!”

连个程沨都打不过,还成天叫唤着要揍这个揍那个。

戚行简直接当没听到,把削好切成块的苹果递给林雀:“先吃点儿垫垫。”

林雀手里被塞了个玻璃小碗,抬头瞅了他一眼,戚行简垂眼看着他,红红的眼皮耷拉下来,微微抿了下唇。

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林雀冷冷转头,顺手给盛嘉树递了个台阶——抬手掐了掐眉心。

暴怒的盛嘉树像是被人一下子掐住了脖子,脸色变来变去,半晌悻悻咬牙:“林雀头疼,我他妈不跟你计较……!”

戚行简眼睫轻动,微微抬起来看着林雀,林雀全当不知道,低头叉了块苹果吃,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一看,林书正盯着盛嘉树看,一双猫儿眼哭得红肿,睫毛湿漉漉的。

林雀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林书今天很安静,安静得几乎都不像他。

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林书通红的眼睛看向他,露出一种感到受伤的眼神,说:“你才想起问这个。”

林雀从来不告诉他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倒也不是故意瞒他,林雀单纯就是专制、独断、在林书对他在打什么工追问不休时沉下脸,说“不准问”“不用管”“去做题”。怎么安排林书林雀总有自己的主意,林书信赖他、依恋他、爱畏他,也从来对林雀说一不二的管制甘之如饴,把这当作林雀对自己强占有欲、专属宠爱的证明。

可有些事是不能细想的——自从来到中心区,一件件事情在他们身上发生,林书看到林雀和这些权贵子弟交往,看到他跳舞,看到他打比赛,还有对待池家夫妇的态度、和盛嘉树之间真正的关系……

以及现在,瞒住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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