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谢雨眠被送回来的具体原因,李春霞就拿涉及隐私问题拒绝回答,林小梅也拿她没办法,只好给谢雨眠打了个电话。
“眠眠,你当年领养的事情有些不对,我感觉院长隐瞒了一些东西。”林小梅语气艰涩,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眠眠被收养短短半年的时间就被送回向日葵之家,直到十八岁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姐姐费心了,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解决。”谢雨眠能看出来林小梅对他似乎抱有愧疚。
十几年前认下的弟弟,她做得已经够多了,甚至超过自己本该承受的东西。
谢雨眠挂断电话以后,在想自己该怎么查当年领养的事情,得找个人帮自己查,谁才是最合适的人?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来。
这是赵婺第一次打电话过来。
“谢雨眠,我上次说的话还作数。”
“叔叔……”谢雨眠眸光微闪,低声喊着他,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对。
免费劳动力,这不是来了吗?
“一起吃个饭。”
谢雨眠应了声好。
一想到六百万还乖乖躺在银行里,谢雨眠心情都好了不少。
夜幕降临。
谢雨眠站在路灯下,神情倦怠,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烟,压力大的时候,习惯放松一下。
淡淡的烟草味飘散在空气中,还没散开的烟雾朦胧了五官轮廓。
谢雨眠抬眸看向车里的男人,吸了最后一口,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指腹滚烫的感觉停留片刻,他眯着眼睛,用纸巾包起来丢进垃圾桶。
谢雨眠垂着视线,柔软的黑发翘起一缕发丝,看着乖巧得不行,怎么看都像是好学生。
跟刚刚抽烟时的漫不经心仿佛是两个人。
副驾驶的助理瞥了一眼谢雨眠,暗叹,赵总前些年戒了烟之后,就不喜欢再闻到烟味,怕是会让谢先生换一辆车。
下一秒,助理眼睁睁看着谢雨眠上车坐在赵婺旁边。
谢雨眠一改以往的热情讨好,沉默不语,保持着克制的距离。
即使极力掩藏,那股子难过的气息让人无法忽略。
赵婺久违地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前方一辆车突然毫无征兆地变道,司机顿时急踩刹车,巨大的惯性将谢雨眠向前甩去。
他的身体失控地往前扑,赵婺伸手将谢雨眠揽住,往回一带。
左右晃动,谢雨眠的脸猝不及防地撞在赵婺的腿上。
西装裤料挺括。
完全贴了上去,鼻尖甚至能感受到体温。
“对不起我……”
两人视线短暂交接。
男人幽深的眸底翻涌着未名的情绪。
伸手揽住盈盈可握的腰身,指尖顿了一下。
谢雨眠慌乱中想撑住什么借力,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男人的身侧。
刚刚抬起的上半身一下子失去平衡,再次跌回去。
这次,是撞进赵婺怀里。
谢雨眠的唇,迅速地擦过了他的下巴,连带着赵婺厌恶的烟草气息印在皮肤上。
只有一瞬。
这个吻快得像错觉。
谢雨眠仰起头,眼眶微红,昳丽的面容染上几分绯红,似乎是羞窘导致。
这副可怜的模样,晃进赵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
谢雨眠自知狼狈,立刻偏过头,想躲开。
可已经晚了,赵婺抬手,指尖划过脸颊,虎口卡住下颌。
柔软的脸颊贴在手上,触感很好。
他将偏开的脸,稍稍转回来一些,略有薄茧的指腹擦过眼角。
甚至带上了一点安抚的意味。
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真是楚楚可怜。
“哭什么,乖乖坐好。”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擦眼泪的动作倒是真的像一个合格的daddy。
前排的助理和司机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雕像。
赵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谢雨眠尽量坐得离他远些,紧贴着另一侧车门。
侧脸映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光影,他面色懊恼,时不时咬着唇。
而身旁的赵婺阖上眼睛,似乎在假寐。
谢雨眠瞥过后视镜上的自己,笑意飞快掠过嘴角。
眼泪是一种武器。
赵叔叔,出乎意料的心软呢。
第88章 真让喊daddy怎么又不肯?
脸颊上的热意还未消散,谢雨眠按下一截车窗,凉爽的晚风吹拂着面庞。
跨江大桥底下水波粼粼,船只缓缓驶过,璀璨的霓虹灯交相辉映,漂亮的夜景让他晃出了神。
赵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透明的玻璃窗映照出谢雨眠的脸。
他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