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问起是什么原因,母亲不在意。
楚泽洵发散性的思维想了很多,一个月两次在老宅吃饭,谢雨眠几乎没有缺席过。
而这一次。
楚斯聿身边没有人。
晚饭结束后,楚泽洵在和谢雨眠发消息。
“你谈恋爱了?”
楚泽洵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不仅穿衣风格发生了变化,就连言行举止也不像从前。
他身上穿着古巴领衬衫,手上佩戴的表是理查德米勒,手上多出了一枚戒指,在中指上代表着正在恋爱中的状态。
一枚十分具有设计感的戒指,像谢雨眠会喜欢的风格,总觉得这枚戒指哪里不太对劲。
楚泽洵下意识挡住了聊天页面,楚斯聿还是看到他的备注是【老婆】。
“是。”楚泽洵飞快地应下。
“戒指也是女朋友送的?”
楚斯聿问这句话的时候,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在过去的三年,他和谢雨眠没有婚礼,也没有婚戒。
荒诞的开始,潦草的收尾,一地鸡毛。
“我们感情很好,希望哥你暂时先别告诉妈。”
大哥的异样他都看在眼里,在旁敲侧击之下,终于得到他们离婚的消息。
楚泽洵感叹了一句,“谈恋爱仪式感很重要,美好的回忆是可以一同创造,但伤害就像疤痕一样永远都存在。”
楚泽洵说完,垂下眼睛,情绪强烈的翻涌。
他想要马上告诉大哥,他早就跟谢雨眠在一起了,但现在还不行。
楚斯聿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楚泽洵的意有所指,站在落地窗前,底下花园的景象一览无余。
花房里的玫瑰被养得很好,娇艳欲滴的花瓣,风轻轻吹过,仿佛空气中都多了玫瑰的香气。
这是园工细心照料的结果。
……
手机还在不停的振动。
第十个电话打过来时,谢雨眠终于接通。
楚泽洵都快急疯了,他从学校赶过来的时候,发现谢雨眠家里没有一个人。
“眠眠,你搬出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谢雨眠敷衍的说,“你太忙了。”
带队老师和小组成员的催促,让他不得不静下心来,专心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楚泽洵知道自己不该要求这么多,但他忍不住,“可是我再忙都能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为什么你的态度会这么敷衍?”
楚泽洵知道他在外面还有别的狗,只要他说,跟外面的人断了,他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谢雨眠突如其来的质问,只是淡淡的说,“楚泽洵,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一场雪吗?”
楚泽洵脸色瞬间煞白,想起了那一段对谢雨眠来说并不算美好的回忆。
三年前,除夕夜,院子里张灯结彩,就连树上都挂上了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地面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的雪,天地间变成了冰雪世界。
楚家亲戚的孩子在老宅里堆雪人,打雪仗,谢雨眠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树后,似乎在发信息。
不知道是谁狠狠的踹了一脚树身,从树上抖落下来的雪,瞬间将谢雨眠覆盖。
楚泽洵皱着眉头,走过来时那几个孩子面面相觑,被吓了一跳。
“玩够了没?!”
谢雨眠眨着眼睛看向眼前的人,睫毛上是白花花的雪,有些开心。
第一次有人挡在他身前。
那群孩子看懂脸色,才作鸟兽散了。
守岁的时候,大家齐聚一堂,谢雨眠默默的找了个角落,他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若有若无的视线飘过来,实在让他无所适从,干脆走到楼下透透气。
只不过路过厨房的时候,谢雨眠在垃圾桶里看到自己精心挑选送给每个人的礼物。
the beatles的专辑,这是送给楚泽洵的礼物,谢雨眠费了很大的精力和人脉才托人买到。
被丢弃的礼物连垃圾桶都装不下来。
难怪所有人收到礼物的时候,表情淡淡,没有人回应他的心意,都默契的选择了丢在垃圾桶,维持他的体面。
楚泽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讽刺一笑,“嫂子。”
这句嫂子更像是讽刺。
“不要再来讨好我们,别痴心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昔日说过的话,就像楚泽洵今天刚从口中说出的话,回旋刀狠狠扎在了自己心口上。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伪装都是骗我的?”楚泽洵语气有点哽咽,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你只是为了报复我。”
谢雨眠叹了一口气,“只要你不上钩,这一切都不会开始。”
如此荒诞却又合理。
谢雨眠语气很轻,“可惜鱼儿咬钩了。”
“谁叫我睚眦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