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姨笑呵呵的瞧着陶野:“要我说啊,老王你以后周一再休息,就让小陶来看店。”
老王:“他还没出师呢。”
陶野笑的腼腆,再和身上的白大褂一搭,就没有长辈能不稀罕他。
高姨:“我看小陶行,上次我肩膀不舒服,他给我按的可好了。”
“高姨最近肩膀怎么样?”
来了客人后店里就热闹起来了,他们是下午5点关门。
陶野没回家而是要账去了,脱了白大褂骑着他的二手摩托穿越了大半个宣城,来到城市边缘。
要账也不是好要的,很多债主都不知道欠债的人在哪,他还要负责查,所以他的收费真的很便宜,这也是找他的人很多的原因。
摩托车停在棚户区,五颜六色或平整或波浪形的棚子,乱七八糟的搭出一片属于穷人的疯狂天堂。
各式各样的招牌歪七扭八的挂着,复杂的气味扑鼻而来,明明是晴朗的天,地面上却有着永不消失的水迹,脏水。
他骑着摩托进去。
路边站着揽客的男女,积极的向他发出邀请。
他视若无睹,最后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赌场前,下了车。
里面比外面更加吵闹,帽檐下黑白分明的眼珠转动着,透过几乎要浓稠成实体的烟雾寻找着他要找的人。
牌桌上一个男人兴奋的举起手里的筹码就要丢出去。
高举的手臂被一只机械手从后抓住,没有温度的手指收紧。
男人愣了一秒,头还没等转过去已经先破口大骂:“你踏马……”
陶野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扯着他的手臂把他摔到地上,周围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赌。
就连男人所在的这张桌子也没人管他,赌已经迷失了他们的心智,让他们变成没有人心的行尸走肉。
男人倒地后一个扫腿,看来是有两把刷子。
陶野躲开,在男人爬起来前长腿带着劲风踹过去,爬起一半的男人蹲着用双臂挡住了他,还试图抓住他的腿拽倒他。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好一会儿,根本没人管他们。
直到陶野把男人重重砸在牌桌上,扰了那些人赌,他们才发出不满的声音,有人甚至直接上手去推陶野。
男人趁机跑了。
陶野在追出去前,还给了刚刚推他的人一脚。
让你坏你陶爹生意!
冲出门口脑袋左右转了一圈,锁定那个男人的身影,骑上摩托车就追了上去,惹来一路骂声。
当他和男人在这片地方你追我赶时。
数量豪车停在棚户区入口前方,从后车下来的保镖,恭敬地打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
精致的皮鞋落到地上,一身高定西装的岁予安眯起那双桃花眼瞧着这片区域,仿佛穿过那些连绵的棚子,看到了后面碧蓝的大海。
王力作为开发部的领导十分为难:“岁总,您真的要开发这片儿地?”
岁予安知道他为什么为难,他们岁家就是在这里起家,不过那是几代以前很久远的事情了,但保留这里的规矩却留了下来。
称之为——不忘本。
岁予安:“你闻到了吗?”
王力不知道他要自己闻什么?一脸疑惑不解。
岁予安蹙起眉头:“太臭了。”
他转身回到了车上:“一个月的时间把这里的人清走。”
王力急的往车门那跑了两步:“岁总这……”
他剩下的话被那双看过来的狐狸眼打断了,褐色的眸子冷的让他骨头缝都结了冰碴。
他没敢再说什么,毕恭毕敬地关上了车门。
车队走后没多久,一身脏兮兮的陶野骑着摩托从里面出来,还好最后抓到人要到了钱,不然他白丢了一个头盔,这帮穷疯了的家伙!
他骑着小破摩托觑着前面慢慢悠悠的车队,这里太破,地都是露着瓤的,车队带起的灰尘都要把他给埋了。
陶野脸色难看。
开豪车了不起啊,祝你们爆胎。
六六算是发现了,这位宿主简直就是纯恨战士。
陶野一个给油向前冲去,小摩托车的排气筒都发出了呜呜的声响,他油门一路拧到底,追上一辆,两辆,继续向前。
道不宽,所以贴的很近。
他并不知道,已经有数把枪锁定了他的脑袋,心脏,车胎。
只要他做出一点被判定为危险的举动,这些保镖就会立即开枪,不会有任何犹豫。
岁予安转眼向车窗外看去,这个位置应该可以看到海了,这么美丽的大海不应该被那片棚户区遮挡,影响。
比海先出现的是一辆慢慢追上来的摩托,他面露不悦,又在看清楚驾驶者后舒展了眉眼。
小兔子。
打量了下陶野。
今天是脏脏兔。
湛蓝的连着天的海成为了背景,白色的护栏向前打着弯的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