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性的,不过岁予安的女装让这个情况变好了些。
他瞧着吃的认真的人。
那晚在树林里,岁予安开枪杀人时也是这样的认真,只是那时候他的脸没有被撑的鼓起来。
他对岁予安的脸很熟悉。
那时他追出城,在车上,他盯着睡着的岁予安看了一路,起先是震惊这个女人,这张脸居然真的是岁予安,后来……
陶野呼吸一紧,脑袋里的想法被突然的一吸吸没了。
岁予安是个善于学习和钻研的人,有那6个多小时的经验,再加上他后来看视频自学,明明他和陶野都是彼此的开始,但现在两人已经不是一个等级了。
虽然他还算不上大师专家,但陶野依旧是初出茅庐。
岁予安已经能够熟练的用他的喉咙,他好奇小兔子现在的样子,转眼看过去,对上视线时有些意外,没再偷偷害羞了?
下一秒,小兔子就又把脑袋扭了过去。
岁予安差点笑出来。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陶野又猛地把脑袋转了回来,甚至是瞪着眼看他的,一副他可不怂的模样,虽然脸红到要爆炸了。
岁予安有被小兔子可爱到。
紧接着坏心眼又冒出来,他盯着陶野慢慢吐出食物,不过并没有放下食物,而是换了个吃法,他伸出舌头舔了下食物。
陶野脑袋轰的一下。
就连骂岁予安的词汇都没有了。
这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就要伸手阻拦,岁予安见状突然把乌黑的长发捋到耳朵后,陶野这才发现他还戴了耳钉,一朵黄蕊白边的百合开在他的耳垂上,还有一串淡黄色的细线从他而后垂下,摇曳着,仿佛留下了夏天最后的灿烂。
陶野一时间看呆了。
岁予安不敢再逗他,继续好好吃东西,垂落下的耳线轻晃着,引得陶野把手伸了过去,修长食指轻轻拨动耳线,缠绕。
如果岁予安真的是个女人……
他看向岁予安,可他要真是个女人自己就没办法对他动手了。
岁予安这么变态,这么气人,不能对他动手岂不是要气死自己,所以他还是男人比较好。
他摘下了岁予安的耳钉。
原来耳钉是夹上去的,把岁予安耳朵夹的通红。
他把耳钉放在了裤兜里,一双手向后撑去,脑袋也向后仰着,闭上了那双眼睛让自己沉到温热的海。
岁予安看不到小兔子的脸了,只能看到他因为仰头凸起的喉结,随着呼吸小幅度滚动着。
性感的要死。
他盯着,空着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给自己送去了快乐。
裙子的方便体现了出来。
破旧的出租屋终于不再安静了,那些微小的吞咽声,呼吸声,摩擦声,争先恐口,占满耳朵,放大在脑海里,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房间,外面走廊的声音,房子好像不存在隔音这个功能,闭着眼的陶野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公共场合。
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抬起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岁予安身上,这才发现他的小动作。
被抓包的岁予安眯起那双狐狸眼笑。
陶野歪了歪头,鬼使神差的把脚伸了过去,高级定制的皮鞋,鞋底虽然柔软但它也是皮鞋鞋底,是鞋底。
可谁都没觉得他踩岁予安有什么不对。
岁予安本人更是兴奋的差点直接……原本看到陶野徒手扭断人类的脖子后,他一度以为自己的被治好了,但此时此刻被踩了后他无比确定他没被治好,只要小兔子不弄死他,那么无论是踩他还是扇他或者踹他,他都会感恩戴德的欣然接受。
着急地去抓陶野的脚,手被踢了一下。
岁予安盯着陶野看了看,小兔子依旧是板着脸,他就喜欢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干净冷淡,他立即把手拿开。
陶野踩了下去。
岁予安想着他一定要多忍一会儿,多忍一会儿就多享受一会儿,可在小兔子的脚踩实的瞬间,他就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