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让他起不来,盛西京感受着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有点爽。
这次他直接站在了中间,让梁阔位于他两边的脚没办法再踩到他。
梁阔推了好几下愣是没推动男人,他对此感到十分震惊,他又不是什么柔弱小白花,对方也不是什么肌肉壮汉,怎么会一点推不动?
“你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钱吗?”
梁阔发出一连串的提问。
盛西京听都不听,拿出手机对准梁阔。
梁阔一下子没了声音,愤怒地挥动着手臂试图把盛西京的手机打掉,盛西京把上半身向后仰去,躲开。
他盯着屏幕里的人,忽然开口:“茄子。”
梁阔目眦欲裂,我茄你个大头鬼!
挥出去的手连忙收了回来挡住了脸,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先把脸挡住了,手动不了,脚也踹不到人,气的他拿腿往盛西京的腿上撞,一肚子骂人的话被他生生咽了回去,这时候再歇斯底里的骂人他才真是面子丢到姥姥家。
男人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正所谓丢人不丢份,打架不骂街。
盛西京瞧着把屏幕装满的……两块还没有巴掌大的鹅黄色布料,底下还有一片同色系的薄纱,正因为男人剧烈的呼吸起伏着,他不由得想起这个是一套的,所以应该也会有一条鹅黄色的内裤,可是男人今天没穿。
先前心头冒出的那点失望,再确定这是一套的后一点变成了一些。
会是什么样的?
上面会有圆滚滚的小蜜蜂吗?
如果有,小蜜蜂的手里会有一把小叉子吗?
还是小蜜蜂正撅着屁股飞?
盛西京不知道,因为他没看到。
梁阔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把手指缝分开了点,就见头盔男还拿着手机:“你他爹的要拍多少!”
还没完了!
能拍出花来吗!
盛西京看了眼梁阔。
六六:【还有2秒钟。】
盛西京刚收起手机,梁阔的拳头就打了过来,盛西京一手接住梁阔的拳头,后退一步扯过梁阔就把人从洗手池甩进了男卫生间那边。
完美利用了最后的2秒钟。
余光中梁阔乱七八糟的摔倒了,他转身离开卫生间,门口的保镖还倒在地上,在他走远后他打了个响指,那个保镖这才恢复清醒。
保镖懵b的左右看了看,清新过来后着急忙慌地一边爬起一边往卫生间跑去,有那么一瞬间手脚着地像是变异人种:“老板!”
隔间里传出梁阔的声音:“喊什么喊。”
保镖满头大汗:“那个我刚刚……您,我……您……您没事吧?”
梁阔抽着烟,把扣子坏了的衬衫还有马甲丢到垃圾桶里,背过手解开内衣扣脱下来:“我能有什么事。”
保镖松了一口气:“那我出去等您。”
梁阔坐在马桶盖上,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仰头抽着烟,就连吐出的烟都没有力气飘的更高,在他周围转了转就散开了。
把手里的内衣团成一团。
完了。
他完了。
梁阔幽幽盯着飘荡的烟雾,低下头,身体前倾,胸肌从西服外套里呼之欲出,左边还能看到隐约的指痕,他把手臂搭在腿上,不,他还没完,他梁阔怎么可能因为这样一个见不得人的家伙就完蛋。
既然不是鬼,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他就不信他抓不到!
梁阔起身把烟丢进马桶,离开时把手里的内衣丢到了另一个隔间的垃圾桶里。
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一个男人跑来上厕所,眼睛被垃圾桶里的鹅黄色吸引了视线,瞬间瞪大,卧槽!这里怎么会有胸罩!
——
盛西京回家了,无视家里的一地狼藉,洗了澡后从冰箱里拿了灌啤酒去到阳台,一边吹着晚风一边喝着酒。
鹿呦呦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还有照片,视频。
他还真是幸运,居然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加上右手手臂骨折,今晚观察一晚,如果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