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医院?”
处在让他有些混乱状态中的男人并没意识到两人现在还在大街上亲密地抱作一团,已经引起了人来人往的偷瞄,还有和他约饭的合作商正在车里瞧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车过去。
头晕的盛西京稍稍低头,坚硬的头盔抵在梁阔肩膀上。
合作商瞪大眼睛,他还是等等再下去吧。
梁阔的脑袋都被头盔挤的往一边歪去,虽然对这么亲密有本能的排斥但对方毕竟是因为他头晕的,不过——他瞄着大黑鸡蛋,他这样倒还有点乖,有点大鸟依人。
盛西京面无表情的靠在他肩膀上,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换作以往,别说对方是要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家伙,就因为他们都是男人,他也不会这样靠在除鹿呦呦之外任何一个男人肩膀上。
但现在无所谓了。
这些都无所谓。
唯一有所谓的就是搞他们两个,完成任务,其实他完不完成任务也无所谓,他是一个不想活的人,就当是死前帮六六一个忙了,而且他要搞他们两个也需要六六的帮忙,他和六六算是互相帮助。
盛西京揽在梁阔腰上的手,向下勾住他的皮带,轻声问道:“穿了吗?”
伴随着他的声音,指尖贴上梁阔的皮肤,梁阔尾椎骤然酥麻,并且这份酥麻有要顺着脊椎窜上来,混乱他大脑的征兆。
脸上的表情变得慌乱,穿了吗?他是在问那个吧?
他一把推开盛西京,慌乱变成了严肃和冷脸,人一下子就看着凶了起来,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厚。
盛西京摇晃了一下站稳。
通过头盔看了眼梁阔后转身走进他冲出来那条路。
梁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跟上两步又停在了地上碎了的花盆前,敌人变成救命恩人,这就很难搞,他抬头向上面望去,好多窗户都开着。
“梁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没想到路上堵车这么严重。”合作商的潜台词就是我可刚来,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梁阔收回视线,立即拿出了见合作伙伴的职业笑容和态度:“我也刚到不久,我还要感谢堵车让高总迟来了一会儿,让我难得有时间晒晒太阳。”
生意人说起话来就是这样的八面玲珑。
盛西京坐进他新买的车里,摘下头盔,六六控制的很好并没有让他受伤:【你很厉害,你们系统都这么厉害吗?】
六六:!
被夸了!好害羞!
【也、也没有很厉害啦,其实大家都蛮厉害的。】六六扭捏的,不!没有都很厉害!我就是最厉害的!哇哈哈哈哈!
盛西京搓着那只触碰到梁阔腰部的手,男人的皮肤意外的细腻:【我其实不太明白,你们做这些事,你们联盟能得到什么利益?】
【我们不是为了利益在行动,我们就是要改变这个世界上的舔狗攻!】
六六这句话说的豪气干云:【你现在应该也知道做舔狗攻不会有任何好报,什么舔到最后应有尽有,有什么?受的爱?受的爱很了不起吗?为什么非要他的爱?为什么非要爱他?我们反舔狗攻联盟不认同这件事情。】
【所以我们要改变!】
【你目前表现的还不错,一定要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六六仿佛一下子打了鸡血,盛西京是它遇到的第一个真舔狗攻,并且深爱着鹿呦呦,它要随时督促他,以免他舔狗病发作。
盛西京无声笑了下,戴上头盔从车上下来。
在包间里的梁阔收到了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你所在楼层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
梁阔垂眸瞧着这条意义不明的消息,心却是不听话地快速跳动了下,不是意义不明,是意义相当明确,他完全知道对方的意思,在对方问了他穿了吗后,这个黑鸡蛋是打算把自己叫过去,看自己的……
尾椎骨忽然又酥麻了下。
有病的家伙!
自己怎么可能跑过去,脱下裤子,叫他看自己今天穿了什么样的内裤!
他当自己是什么疯子!还是什么变态!
梁阔在心里嘀嘀咕咕骂了一堆,按灭手机,神经病,真以为救了自己一下就可以对自己颐指气使,为所欲为,他就算真的被花盆砸到,也许运气好只受到点皮外伤呢,救命之恩也不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