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和自己是一个型号,这张脸也是挺下饭的,他拿出烟,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对方倒胃口。
“不是你说的,等我搞死你。”
烟雾模糊不了他眼中的轻蔑,现在来求情已经晚了:“放弃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明白的告诉了对方。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对方拱手把鹿呦呦送给自己他也不要了,抛开鹿呦呦这个人不行外,他和自己的前两任男朋友差不多,他用力抽了口烟,视线在盛西京和黑鸡蛋相差无几的身形上隐秘的扫过,最后落在对方那双骨节分明和黑鸡蛋也差不多大小的手上。
忽然觉得小蛋糕有点腻歪了。
“你大可以宣扬我和鹿呦呦的事,我们可以走着瞧是你完蛋还是我完蛋。”梁阔在烟灰缸上磕了下烟灰,他如果真敢这么做,自己就赏他一份律师函起诉他,至于这点花边绯闻还不至于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很快就会被压下。
男人姿态随意的向后靠去,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翘着腿,吞云吐雾,自信的看向盛西京。
四目相对,一个仰仗着自己的身价实力无所畏惧,一个拿捏着攥在手里的把柄毫无退缩。
两人互相打量,试探,显露底气和意图都是为了碾压对方。
同样的年纪,他们一个接手家里的公司凭借着本事稳住江山再开疆拓土,一个更是白手起家,从无到有一步步创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如今命运汇合,针锋相对为的却不是生意而是感情上的那点破儿事。
这点破儿事,让他们知道对方光鲜亮丽下,那不为人知的有着瑕疵的本性。
那份瑕疵像是一个缺口。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缺口严丝合缝的卡在了一起,还在凭借着自己的感受转动着齿轮。
莽撞又强势,无礼又恶劣。
于是暴露更多。
盛西京当然也知道只靠鹿呦呦这件只是摸几次手的事情还不够:“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
他喃喃着抬起手,梁阔还没等反应过来盛西京已经一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一手解开皮带,在梁阔惊讶茫然的注视下,扯开领口露出一片光洁的胸口:“那如果梁总在办公室对男人qj未遂会对梁总造成影响吗?”
他没有梁阔有钱,有人脉,在硬实力这方面自己的确无法和对方对抗,只有被碾死的份儿。
大家伙还在等他摆平这件事。
那他就只能走点歪路了。
对梁阔使坏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浅色眼珠里的光雀跃着。
梁阔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震怒,这个家伙真是一再突破自己对他认知的下线,火气蹭一下冲到头顶,让他猛地站起,手臂伸过桌子一把抓住盛西京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提溜起来了些,挥着拳头就往盛西京的脸上招呼。
盛西京不躲不闪,只扬着脸。
拳头带起的劲风先吹到他的脸上,这一拳下去这张脸不说破相也得有十天半月没法看。
梁阔盯着这张脸,细长的眉飞扬到发丝里,这张脸大部分的阴柔感都来自这两条长眉,那双浅色眼珠单看下反而有种破碎感,或许是颜色太像易碎的琥珀,或许是因为眼窝较深,长长的睫毛又挡在前面,像是你站在一条小巷向里望,经过葱郁的树枝和阴影才能看到藏在后面被切碎的斑驳的阳光。
太过轻柔,让人下意识升起怜惜的情绪,尤其是梁阔这种当惯了1的男人。
拳头在打到这张脸前硬生生停下,停的太强势,梁阔的手臂都发出声响。
盛西京有点不大确定,他是没舍得打自己这张脸吗?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虽然他的确长得不错,但完全不是梁阔喜欢的鹿呦呦的那种类型。
这不重要。
他也不需要梁阔喜欢自己这张脸。
抬手撑在梁阔胸口上,很平整,看来对方今天没有穿内衣:“打个商量,你可以单独想办法搞死我,不要对工厂出手,毕竟那些打工人是无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