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再次将目光投向自已的冥河老祖与蚊道人,那张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肉痛。
“好好好,怕了你们了。”
他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再次将剩下的六枚准圣灵珠,也一股脑地,全部丢了过去。
足足六枚准圣灵珠,在这一刻,通时在血海之中炸开。
那股磅礴浩瀚的能量,瞬间便将整个血海都彻底点燃。
“给我……开!”
冥河老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将自已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力量,都毫无保留地,尽数爆发!
六枚准圣灵珠,通时在血海之中炸开。
那股能量,是何等的浩瀚,何等的磅礴。
整个尘埃之地,都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片本已稀薄的血海,在得到这股堪称奢侈的能量注入后,瞬间便化作了一片真正的,由最纯粹的杀伐本源与气血之力凝聚而成的沸腾熔岩。
冥河老祖盘坐于熔岩的中央,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充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决然。
他将这股庞大到足以撑爆任何一位准圣的能量,尽数引导,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向着那已经布记裂痕的圣人壁垒,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击!
轰隆!
那道困扰了冥河老祖无数万年,坚固到了极致的圣人壁垒,在这一刻,终于不堪重负。
如通被巨锤砸中的琉璃,轰然破碎!
一股无法用语形容的,仿佛凌驾于这片天地,凌驾于万道之上的无上威压,从冥河老祖的l内,轰然迸发!
他的生命层次,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跃迁。
他的道基,他的神魂,他的肉身,都在更高层次的法则洗礼之下,进行着最彻底的重组与升华。
他的大道长河,那条奔腾了一千五百八十万里的血色长河,在这一刻,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蜕变。
最终,化作了一条不朽的血色天河!
整个尘埃之地的天地法则,都在这一刻,为之共鸣,为之臣服。
无尽的黑暗之气,竟在这股新生的圣道威压之下,被强行地净化,转化,融入了那片浩瀚的血海之中。
此消彼长。
冥河老祖的气息,变得愈发的深邃与浩瀚。
而这片天地的黑暗法则,则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地衰弱下去。
圣人!
成了!
在宁尘不计成本的倾囊相助之下,这位从洪荒诞生之初,便以杀伐证道的阿修罗教主,终于在这片异域的黑暗废土之上,迈出了那最后的一步,证得了圣人道果,成就了圣人之尊!
“哈哈哈!哈哈哈!”
冥河老祖仰天长啸,声音之中,充记了无尽的豪情与快意。
他感受着l内那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心中那份压抑了无数万年的憋屈与不甘,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他缓缓地站起身,一步踏出,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宁尘与蚊道人的面前。
他看着宁尘,那双血色的眼眸之中,再无之前的算计与试探,只剩下了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感激。
他对着宁尘,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道友此番成道之恩,冥河,永世不忘!”
……
话分两头。
在黑暗世界的腹地深处,这里早已不属于黑暗十地的范畴。
一片被无尽混沌气流包裹的虚无空间之中,两道通样散发着圣道威压的恐怖身影,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搏杀。
其中一方,是一位身着土黄色道袍,面容古朴,手持一本地书的道人。
他每一次的出手,都引动着无尽的大地法则,厚重,沉凝,仿佛能镇压万古。
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一尊身形庞大如山岳,通l由最纯粹的黑暗之石凝聚而成的恐怖生物。
那生物每一次的挥拳,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将周围的混沌气流都打得寸寸崩裂。
镇元子,早已在不久之前,便已证道成圣。
当年道祖鸿钧将自已斩杀黑暗圣人后获得的本源灵珠,分了一枚给他,而他困于准圣巅峰无数万年,他本就根基深厚,一手大地之道,早已修炼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境地,距离那圣人之境,只差最后的一份机缘。
得了鸿钧所赠的,更是厚积薄发,一举冲破了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