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随机奖励即将下发,注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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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在靳斯年说出“我不想见到你”这句话的下一秒就扶着膝盖站起身,头也不回离开了他的房间。
走之前还体贴地把靳斯年倒在大门口的行李箱和琴盒妥帖放在角落,轻轻带上门,确认防盗门合上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她没有把靳斯年情绪上头的斥责当真,但要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她还没有那么伟大,被人无缘无故推开了还能热脸贴冷屁股,无论什么原因。
不想见到我?那我也不想见到你,不道歉就别来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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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决定停下写手帐这件事。
一方面是她还没等到靳斯年主动抛来的和好信号,另一方面是那本手帐在预告了第二次的月度奖励之后就再也翻不开下一页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一般在完成当天的记录后,只需要等待几秒,被粘成板砖一样的部分就会自动剥离出一页来,可那天两人小别重逢却不欢而散之后,那本手帐也跟死了一样再也没有了动静,凌珊就算想写也没地方写。
还挺人性的。
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在约定的“为期一年”之内,她又会不会被连累到重新开始走霉运。
“凌珊,最近怎么没见你那个发小,他不是有空就会来等你放学的吗?”
“说起来,我最近有在我回家那条路上看到过他,和他们班同学一起,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你确定你没看错?你家和凌珊家可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怎么能看错,大高个,很打眼,帅得和其他人都不在一个图层,绝对是凌珊那个发小没错……”
凌珊边整理笔记边听梁书月和前排女生聊天,不太走心地哼了声,“哼……然后呢?”
“然后?然后好像看到他去超市买了烟,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始聚众吸烟我就跑了,我反正闻不得烟味,臭死了。”
凌珊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替靳斯年辩解了句,“……可能是帮同学买的,他不会抽烟的,我也最讨厌抽烟的人了。”
“哦——你好了解他的哦——不过我也就是瞟了一眼嘛,你别放在心上。”
“对了,最近顾行之倒是来得勤,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最近我们凌珊,桃花运很不错哟。”
“啊……”
凌珊张着嘴卡了壳,不知道该不该把她的困扰说出来。
她想拒绝顾行之,但是开不了口,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每每看到顾行之充满期待的眼神便会瞬间泄气,然后装作还在考虑的样子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我还没考虑好。”
“没事,我只是路过来找你玩而已,那件事也急不来。”
他都这样说了,凌珊还能怎么说其他的重话伤人家的心。
就这样顺其自然,能混则混吧,就像她往常那样处理……
凌珊在聊天中再次走神,脑子短路了一瞬间。
往常那样?哪样?她还有处理过其他类似的事情吗?
她一边从课桌抽屉拿出下一堂课的教材和笔记本,一边继续从记忆中搜索着,能想到的却全是与靳斯年有关的乌龙。
她和靳斯年……应该不算这种情况吧,是自己想多了。
“凌珊?凌珊!”
“嗯?怎么了,我刚刚走神了。”
“所以你和你那发小怎么了,吵架啦?”
“绝交了。”
“绝、绝交了?!”
“我开玩笑的,哈哈。”凌珊看着梁书月她们吃惊的表情,觉得自己玩笑开过头了,于是尴尬地笑了两声,转头又开始一个人生闷气。
今天依旧没有见到靳斯年,即使他们上学放学都是同一条路,其中还穿插着一节同时间的体育课,凌珊都没有看到他。
明明已经习惯他的存在到偶尔会厌烦的程度,原来也可以这么长时间都见不了一面。
靳斯年是故意的,一定是这样。
所以凌珊今天也是一个人独自回家。
“小珊,放学了?”
凌珊在经过靳斯年家门口时被正在指挥工人搬运行李的郑歆叫住,“阿姨想和你说些事。”
她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于是听话地背着包上前,不出意外得到了一个非常温柔的抚摸。
“今天阿姨去学校办事情,顺便看到了最新的光荣榜,你果然还是第一名,真厉害。”
“其实还好,题目不是很难。”
凌珊转头看了正在上下楼搬运大件的工人,斟酌着问出口,“……阿姨,你怎么搬走这么多东西,要重新装修吗?还是搬家呢?”
“小珊,”郑歆露出一丝微笑,继续轻声细语地说,“我准备搬去南方,之后应该很少回来了,要把一些资料和重要的东西全部搬走,再腾出一个像样的保姆间。”
“那靳斯年呢?”
“斯年他不愿意和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