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能知道此地的多半是国内的人,他们很少暴露行踪,来求医的多半花了高价,这些酬金供族里开销,不单单是为了他们小家,神为挚没有不去的道理。
这一去,并不止半个月。
神澜起初不以为意,只当病情棘手,让他回家的步子慢了些。
然而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商陆都已经学会了走路,神为挚仍然没有回来。
神澜渐渐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心口总是会在深夜莫名绞痛,与族内异性不能过近,就连商陆在身边,她都会滋生出莫名其妙的念头。
可孩子还小,根本不可能和她隔开距离。
神澜忍着,吞了许多药丸强撑,勉强带着孩子。
神为挚回来时满脸的惫态,他的身边还多了个女人,那女人神澜认得,正是那日深夜拜访,引他几个月不着家的求医者。
神澜郁气攻心,在他们踏进院内之时,一口血呛到喉间,彻底晕了过去。
就在她昏迷之时,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说“南香蛊毒”、“温家”、“25岁”。
再醒来,神为挚冷冽的情绪中掺杂了一抹痛苦,以及她最怕也是最担心,甚至是最不想看见的愧疚。
神澜闭上眼睛,无论是因为哪种原因滋生出的愧疚,她都不想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