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和离,又何必再牵扯上关系。
见她放下医书与他擦肩,神为挚忍不住拽住她,情绪从未有过的激动:“你知道,是不是?”
“你知道蛊毒是我下的,是不是?”
“小澜……”
神为挚想解释,他想告诉她他的初衷,想告诉她他并非故意不回来参加岳父岳母的葬礼,而是消息滞后,等得知时赶回,墓碑已经建成,他不能挖出来动了他们的棺椁,那是大不敬。
也想告诉她,他是为了寻找取出蛊虫的法子,才去了温家做私人医生。
他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了,这辈子似乎都说不完,可神澜却一句也不想再听。
“神为挚。”神澜定定看着他,那双眸子终于印出了他的倒影,却好像透过了他,看穿了他,“放手吧。”
她寻找解除蛊毒的方法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蛊毒的抑制方法,但让她和别的男人做爱,她做不到。
最后这几天,能再见他一面,已经足够了。
现在,她要用最后这点时间,去见见她的孩子。
她和他的孩子。
神为挚怔怔松开指尖,她的衣袖从指缝中缓缓滑落,有些字眼堵在喉咙,像一块粘牙齁嗓的糖,让他的唇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神澜没有犹豫,彻底从他身边离开。
大片阳光如她离开那日照在他身上,可他却只能感受到阴冷在一寸寸侵蚀着四肢。
神为挚站在原地许久,天色渐渐暗下,书阁外突然传出阵阵噪音。
“神澜!神澜!”
“长老!神澜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