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着,又稍微停顿:“只是他不吃不喝,您看要不要打晕强行喂点补剂?再这样下去,我怕他撑不到那天。”
神为挚唇角微提,露出一丝阴沉的笑意:“无妨,有口气就行。”
“是。”
神为挚眼里闪过暗光:“云起那边如何了?”
“如您的计划,他已经将厉烬抓了起来,碍于您先前点名要他,他只敢弄些身体折磨,不敢真的要了他的命。”
神为挚微微眯起眸,云起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上午离开搏斗场时,虽然只有厉烬在一楼送别,但他明显看到了二楼的窗户,隐约透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神为挚笑了笑,对着那道人影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如旁人看见,只觉得他是在挑衅,可落在云起眼里,却是藏不住的震惊。
将云逍藏在搏斗场,一是方便云逍为所欲为,二是此处隐蔽,不会被人发觉云逍是他软肋。
知道云逍是他儿子的少之又少,能知道他保险柜钥匙在云逍身上的更是没有。
云起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在神为挚离开以后,掀开了云逍的衣服,他脖子上的红绳还在,可绳子另一端的钥匙却不见了。
他脑中闪过无数可能,却又一一否定。
温总没必要耍这些手段,他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他败了,他也必然逃脱不了干系。
唯一的解释,便是厉烬拿了钥匙。
他不是来投靠他的,而是要毁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