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单手保存敲了许久的代码。
温霁月生气了,一把夺过纸巾想要离开,却被周砚礼擒住腕部,强制拉了回去。
她被他压在身下,接受他从温柔到暴躁的舔舐,从进入到退出,整整用了一夜的时间。
霁月眼睁睁看着周砚礼后半程撕开了伪装的面具,像个凶狠的恶狼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他有些可怕,温霁月也发现了。
从那以后,温霁月找他的次数开始降低,也不再去他的课堂听课,甚至也不会再天天守着他,给他送一份热腾腾的饭菜茶水。
众人都笑,温家大小姐对周师兄的感情来得快去的也快。
但只有周砚礼知道,她是有了新欢。
一个女人的感情,泛滥得如同未加节制的潮汛,涨时将礁石上的苔藓泡得发白,退时却连半点痕迹都不留,只余下满地湿冷的沙砾。
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留住她的心。
不过几日,温霁月便被温家抓了回去。
她与人苟合的事情传入了温父耳里,那天温家上下大气不敢喘,温父气得摔碎了家中数件贵重瓷器藏品,却始终没揍温霁月一下。
也是那日后,温霁月被送去了叁不管地带,神溪谷中。
神为挚本以为这是能让温霁月安生的地方,却不想,回来寻母亲的神商陆,又与之发生了关系。
一个又一个男人前赴后继,被温霁月的开朗与细腻的内心吸引。
她像故意的,像在报复什么,又好似在窥探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