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跑,害了人家性命。”
“那现在新戏班的人是原来那一批人吗?”一直没说话的张灵冷不丁问道。
那人想了想,摇头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之前那个戏班也是做傀儡戏的,不过就是我们普通的木偶大小,现在这个做得和人一样高呢,说不定是不一样的呢。”
“我有个问题,男的做木偶,女的做曲子,加上一双儿子,隔壁邻居不是只有四口人吗?那剩下四口是谁啊。”江芸芸问道。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齐齐去看引起话头的人。
那人也跟着沉默了,许久之后,呐呐说道:“没说啊。”
江芸芸眉心一动。
“你这听消息怎么不听全啊。”
“不对啊,那这事和现任的戏班子有什么关系啊。”
“若是按照话本里里的说话,这下一步就该有青天大老爷了。”
“算了,还是少关心这些事情吧,今日回去就要等成绩了,我现在就开始紧张了。”有人打破沉默,无奈说着,“不求多前面,只求挂尾巴。”
“也不知道考官们改到哪里了。”
—— ——
贡院
同考官的房间内,只有笔触划过纸张的声音,偶有仆人经过那都是蹑手蹑脚,唯恐惊动里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