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银装素裹,就是你们堆起来的两个的雪人,现在有点小了。”祝枝山笑说着。
江芸芸和顾幺儿扭头去看门口一左一右的雪人,立刻嘞开嘴笑着:“这可是哼哈二将,为你们保驾护航的,可不能在年节中化了。”
王献臣笑说着:“确实要有一个好兆头,希望解元公的手能点石成金吧。”
徐叔端着酒上来,给几人都倒上酒:“新热的酒,可是从南方带来的黄酒,甘冽香浓、回味悠长。”
江芸芸和顾幺儿得到两盏茶。
顾幺儿不服,还没说话,就被江芸芸单手镇压了:“不能喝。”
顾幺儿梗着脖子。
“举杯,祝我们考试顺利。”祝枝山举起酒杯,大笑着,“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江芸芸也跟着举起茶来,顺势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口清甜,不由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顾幺儿开始埋头苦吃。
徐经不爱喝酒,喝了那一盏就让人拿了茶水来,也开始一心吃喝。
至于其他人,喝酒开了头可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连毛澄也闷声不吭喝了好几盏,大家默契的没有作诗,只是说着寻常话,又时不时被人劝酒,然后去劝别人。
祝枝山和王献臣活络热情,场面热闹得一时不知是酒还是暖炉烧的。
沈焘最先倒了下来,顾清也醉得不行,连连摆手。
王献臣和祝枝山喝多了,反而越发开始精神起来,开始斗嘴皮子。
黎循传被灌了好几杯,醉眼朦胧,坐在那里发呆。
江芸芸连忙找徐叔准备醒酒汤。
等送到黎循传手边,黎循传抬眸去看江芸芸,那双眼珠子黑漆漆,水润润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我们来喝一杯,第一次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