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瞿颂,呼吸因为疼痛和激动而有些急促。
“我想在上面。”
他没头没脑地要求道,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瞿颂正收拾着沾了血污的棉球,闻言动作一顿,震惊又疑惑地看向他。
商承琢的思维怎么能跳跃得这么快?从项目竞争直接跳到位置偏好,而且是以这种近乎撒泼耍赖的方式。
她对商承琢最近处处与她作对的表现很不满意,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给他任何类似奖励的回应。
她决定彻底无视这个荒谬的要求。
商承琢见她没反应,竟然试图□□跪坐到她并拢的双腿两侧的沙发上,形成一个居高临下却又充满祈求意味的姿势。
他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因为发烧和情绪激动更红了,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瞿颂无语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早说了让你去看医生,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