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边界。
而此时,沈融已经走过了一大半的水路,在“一人之侧”支线当中,恋爱系统更加给力,幸而军中大多数人都知道沈融有识路之本领,才能放心的跟着他海上行船。
越往北,天气越冷,有一日海上还下起了雪,沈融便知道他已经很接近幽州了。
行于海上与内陆信息隔绝,沈融只能看到萧元尧的坐标,而不知道如今京城各方局势,某日清晨他正在船头看雪,身后就响起一道略带醉意的声音。
“紫宸将落,中星将起,我已许久不回北方来,都快忘记北方的雪有多么冷了。”
沈融回头,就见茅元微微一笑和他道:“恒安一路笃定航行,竟像是提前知道路线一样,实在令我心生钦佩。”
沈融在茅元面前不太敢随便放肆,这个大佬可是精准命中了萧元尧一半命格的人。
他叫姜乔再去拿一件大氅,而后问茅元道:“先生怎么穿着单衣就出来了?”
茅元:“和你一样,出来看雪。”
说是看雪,但他却稀奇的只看沈融的面容,这张脸比雪白,却不似雪那么冷。
若非清楚的知道沈融有脉搏有心跳是个活人,茅元当真要以为他们这一段海程都是在仙人指路。
他晃了晃腰间酒葫芦:“喝不喝?”
沈融还没说话,茅元就反应过来一样:“哦,差点忘了,你不饮酒,靖南公也不许你饮酒。”
沈融无奈:“他人都不在这,还能奈我何?”
茅元:“那喝点?”
沈融有喝酒的心理阴影,他礼貌摇头;“还是不了,我得听从主公之令,万一被姜乔看见了去告密,我岂不是要‘大祸临头’。”
两人对笑半晌,茅元忽的道:“靖南公争霸之心已然难藏,朝廷中那帮人不比梁王安王,全都不是省油的灯,若挟天子以令诸侯,各地难免不会应诏而起护卫京城。”
沈融眨眼:“哪个天子?”
茅元笑:“傻孩子,自然是新天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