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萧元尧嗯了一声。
沈融在他怀里揣手碎碎念:“越到这个关头越要谨慎,我造武器护你几年,为的就是平安至上,等我手上这个做出来,你也不用担心你弟弟以后能否服众,我看他骑马比你骑得稳,再配上武器,你们萧家二兄弟一定能够重振门楣。”
萧元尧垂眸看他。
沈融挑眉,眉眼温柔如细雪:“高不高兴?”
萧元尧半晌安静,忽而凑近,沈融能听见他喉咙吞咽声,到最后也只是在他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好用膳,夜路掌灯,你跟着我一路颠簸吃苦,我绝不负你这份恩情,等以后……”
沈融:“以后如何?”
萧元尧却不说了,只一个劲儿的亲他蹭他嗅他,抱着他似乎还颠了两下,可见嘴上不讲,心里已经高兴地咬着尾巴转圈了。
此后两三日,两人都只能晚上温存一点时间,萧元尧早晨走得早,沈融晚上回来迟,萧元澄更是有事没事就去拜问恩都里,沈融笑眯眯说快了,却也不跟他讲到底做到了哪一步,又做了什么东西。
军中亦有无数人听闻沈融在铸造新兵器,单论这件事掀不起太大波澜,可若说龙渊融雪出自沈融之手,那意义就大为不同了。
这就是“代表作”的威力。
某日清晨,薯稻院及政事阁的人正在整合粮草,兵卒前来通禀,说沈公子请他们去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