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闻言,原本吩咐人拖尸体的阿蟒停下动作,转头去看。只见魏知珩正脱衬衫,一手拿着放在沙发上的干净外套换上,听见陈先的话,懒懒地和他对视:“ken先生有所不知,我有洁癖,如果有人碰你了最疼爱的宝物,你会怎么做?”
陈先眸子一缩,维持着淡淡的笑,不动声色后退一步,用清晰的口吻回答:“杀了他。”
“巧了,我们想的一样。”魏知珩将衣服穿上整理干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句话饱含的意思有些耐人寻味,见阿蟒悄无声息挪步上前,陈先率先嗅到了危险气息。他也跟着笑:“那么,希望魏主席下手利落一些,以绝后患。”
僵持间,外面响起敲门声。阿蟒拔枪的手顿住。
“老板的电话。”进来的人向阿蟒通报。
陈先低笑了声。都说过今天日子有问题,这通电话来不来都一样,人早就死光了。
阿蟒接过电话,不出所料。那边说了几句,他才挂断,而后走到魏知珩身边通知。
原来是得知事情始末,赌城的老板立马来了通电话,生怕这群人把他的地盘搅得天翻地覆,人交出去处理就处理了,让事情别闹太难看,差不多就收手。
魏知珩态度倒是好,点头,当然好说,人他找到带走,这事儿也就作罢。
表面上好说话,陈先却不信他能就此善罢甘休。有没有人能真走出去,难说。就连他现在都要思考这个问题,究竟能不能快速脱身而去。
果不其然,不远处像是放鞭炮一般,响起十几声巨响。
室内人面不改色。
魏知珩倒表现的极好说话,不计较他究竟有没有撒谎碰过那个女人,也没问是怎么从手里逃出去的。话题牵到了基恩身上。
阿蟒带来的人通报:“基恩先生往南边的死单房里去了。”
“死单房?”
魏知珩整理好着装,缓缓地将眼镜扶稳戴上,又是一副儒雅文质的书生相。
阿蟒解释:“关那些赌仔的地方。”
“他去那里做什么。”
通报的人不清楚:“好像,是去看一个女人。”
女人?魏知珩略思考了下,这才像是有点儿印象。
似乎,基恩当初处理的那个情人,因为心慈手软,被卖到了会所。
莫不是,旧情复燃?
真有意思。

